“抱歉,你没有资格审判我。”
龙老抬手拍在审判席的实木桌面上。
他缓缓站起身,后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沉淀多年的威严。
龙老眼神凌厉如刀,死死锁着乔老,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
“749局是超然机构,负责处理特殊事件不假,但这不代表你们能拿着‘超然’当幌子,对这些事务指手画脚、越界执法!”
“你口口声声说老夫的行为超自然,我倒想问问,超自然在哪里?能拿得出手的证据又在哪里?”
他嗤笑一声,手腕一抬,指尖直指战侠歌,眼底满是不屑。
“就凭他战侠歌这一面之词?”
“什么毁灭昆山龙脉,什么骑兵后裔被杀害,从头到尾你们只拿出一个模糊不清的视频片段,连人脸都分辨不清,这样的东西,也配拿来定我的罪?”
龙老的声音陡然拔高,没有刻意嘶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审判庭内来回回荡。
“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这种指鹿为马的把戏,对我没用!”
“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以为老夫真的不清楚?”
“无非就是为了那个被你们捧上天的‘革命者’小萝卜头陈榕,想借着他的名头造势!”
“要么,就是为了某些目标,想借着审判我的名义,打压异己、掌控局面!”
他顿了顿,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越发强硬。
“有本事,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让我龙某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我现在就可以致电相关部门,申请解散749局!”
审判庭内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龙老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场众人脸上都露出了错愕之色。
安涛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凝重。
他没料到龙老会如此强硬,甚至敢直接威胁解散749局。
骑兵后裔中,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被身边的人轻轻按住,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胸口的起伏格外明显。
战侠歌气得脸色涨红,胸膛微微起伏,往前迈了一步就想反驳,却被乔老抬手拦住。
乔老微微蹙眉,神色依旧平静,没有被龙老的威胁激怒,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审判庭内僵持的众人,最后落在战侠歌身上,语气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你的人,什么时候带着证据来?”
战侠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坚定地回答。
“乔老,赵剑平给我发了最后的信息,他已经深入昆山腹地,正在寻找龙脉事件的最后一名幸存者。”
“幸存者?”
龙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屑。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幸存者,能证明什么?说不定还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托,专门来栽赃陷害!”
“闭嘴!”
战侠歌怒视着龙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那不是普通的幸存者,是一个叫红薯的小女孩!”
“她是骑兵的后羿,也是龙脉相关事件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她的身上,带着关于昆山龙脉的核心秘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焦虑。
“只是现在,赵剑平还没找到她。”
“而且不止我们在找,深渊的人也在疯抢这个孩子!”
“深渊那群亡命之徒,为了龙脉的秘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一旦让他们先找到红薯,不仅证据会毁于一旦,那孩子也绝对活不成,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战侠歌的语气越发急切,眼神里满是恳切。
“但我相信我的徒弟,赵剑平是第五部队优秀的士兵,论侦查和格斗,没人比他更厉害,他一定能赶在深渊之前找到红薯!”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纠结审判的事!”
他转头看向乔老,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
“乔老,我们必须先将这些口口声声说着‘大格局’,实则满肚子私心,拿局面当赌注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然后集中所有力量,处理林肃那个疯子!”
“谁也不知道林肃手里还藏着多少生化武器,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在哪里动手!”
“一旦他彻底暴露,大规模引爆生化武器,那就是真正的生化危机,到时候,整个区域都会变成一片死寂的死城,再多的证据、再公正的审判,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战侠歌的话掷地有声,审判庭内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骑兵后裔们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比起纠结于对龙老的审判,阻止生化危机、保护更多无辜者的生命,显然更为迫切。
人群中,有人低声附和。
“说得对,林肃才是最大的威胁,不能再拖延了!”
“红薯也不能出事,她是唯一我们的希望!”
孙馆长跟着点头附和。
“乔老,战侠歌说得对,林肃的威胁就在眼前,每多拖延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不能再等了!”
乔老缓缓点头,显然认同这个判断。
他心里也清楚,审判龙老固然重要,但化解眼前的生化危机、找到红薯拿到证据,才是破局的关键。
乔老再次看向龙老,语气带着一丝劝诫。
“龙老,不如你先收手,林肃这边的事务,交给749局来接手处理,我们会尽快控制局面,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减少无辜者的伤亡。”
“交给你们?”
龙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乔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749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