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袍仙人突然冷哼,周身寒气让他面前的茶汤瞬间凝出薄冰:“境界高未必能统御。”他屈指轻弹玉杯,冰面裂纹中浮出北极少女与中原青年对峙的画面,“那小子连自家弟子的争执都压不住,空有六曜境又有何用?”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虚影中南洲弟子的队列,“南洲那两人倒是默契,可光凭配合没有顶尖战力,遇着六曜境战力的敌人也终究是蝼蚁。”
而在灵枢城中,青衫男子正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自己的六曜境之力,身后一座十丈高的金色法相双手合十静坐在青衫男子身后,虽说法相表情温和但却是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压力剧增。
“静水法相,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天资不行靠着一些机缘才侥幸突破六曜境的啊!”宋应强顶着压力艰难的一字字说道。
而在灵枢城中,青衫男子正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自己的六曜境之力,身后一座十丈高的金色法相双手合十静坐在青衫男子身后,虽说法相表情温和但却是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压力剧增——地面的灵尘凝成细碎的金砂,众人呼吸间仿佛吸入滚烫的曜力,连城门上的噬灵抓痕都在金光中微微震颤。
“静水法相,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天资不行靠着一些机缘才侥幸突破六曜境的啊!”宋应强顶着压力艰难的一字字说道,膝盖骨传来细碎的脆响,却仍挺直脊背,袖中暗晰镜突然泛起青光,恰好抵住身前的威压。
青衫男子闻言挑眉,身后法相的指尖微微抬起,一道强悍的力量压在宋应身上:“南洲弟子倒是眼尖。”他声音平淡如古井,“可机缘亦是实力的一部分,总好过某些蝼蚁镇不住场面。”话音未落,金光突然收紧,宋应喉间泛起腥甜,却见欧阳坤踏前半步,墨色剑纹骤然暴涨,剑气如刀斩断了那道金光。
“好精湛的剑术!竟能以五曜境之力破我六曜境的随意一击。”青衫男子震惊说道,其实不只是青衫男子,远处的六位仙人也是这么想的,若不是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清楚欧阳坤是凌剑大帝转世恐怕现在已经惊掉下巴了。
宋应则是趁这个时机将领域展开,顿时周围改天换地,此次冒险的人全都被领域所包裹。
宋应指尖刚凝出领域的第一缕灵光,额角便渗出细汗——五系曜力在体内奔涌如潮,木的生机、风的迅疾、血的戾气、暗的诡谲、力的沉凝,此前从未如此剧烈地碰撞过。他咬着牙将灵力尽数灌入领域,白光骤然炸开的瞬间,连灵枢城的醒神阵都剧烈震颤,淡金色光纹被领域灵光吞噬,化作漫天细碎的星点。
最先被领域包裹的是青衫男子与他的静水法相。金色法相刚要抬手反击,远处木系法相便落下一片青绿叶片,叶片轻飘飘落在静水法相肩头,却带着千斤重压,竟让十丈高的法相踉跄半步。风系法相两侧的风眼同时转向,狂风吹得青衫男子衣袍猎猎,他下意识抬手挡眼,却发现指尖曜力竟在飞速流失——领域内的规则,正压制着所有非宋应掌控的曜力。
中原玄袍青年脸色骤变,六道曜纹在周身急转,试图冲破领域束缚。可他刚踏出一步,脚下便泛起液态星辰的微光,银蓝色液体顺着靴底攀附而上,竟要将他的曜力抽离。“五曜境……怎会有如此领域?”他望着空中悬浮的十日,灼热的光芒烤得皮肤发疼,连腰间的盘龙令牌都失去了灵光,“施展领域那是不是我能理解成我们要来真的了?”
北极少女的冰魄珠突然黯淡,周身寒气被暗系法相的诡谲气息吞噬。她望着那道看不清轮廓的乌黑法相,只觉魂海发寒,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这领域……连魂灵都能压制!”
而在宋应身后的方向众人见到五座法相正注视着青衫男子的法相,五座法相如同支撑天地的巨人般高大竟一时显得青衫男子的法相十分渺小。
随即在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众人只见眼前突然又变回了灵枢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