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光不说不行。”他盯着傻柱那件沾着泥土和草屑的外套。
“衣服...脱下来。”
傻柱愣了一下,身体已经机械地开始解扣子把外套递过去。
易中海接过来,借着拍打衣服上的脏污的动作再猛地一扯。
一颗黑色的纽扣应声而落。
“一大爷,您这是干啥?”
“闭嘴...衣服脏兮兮的,生怕别人知道你出现在现场?”易中海把纽扣攥进手心,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你现在就换身干净的。这件塞到你床板底下...压严实了。记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傻柱咬着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撑着地站起来。
他的腿是软的,走到门口,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柱子,去哪呢?这是你屋。”易中海在背后叫住他。
傻柱扶着门框回头,这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
“放心!”易中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要是天塌下来……也只砸我一个人,我这把老骨头没儿没女也无所谓。”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傻柱心口。
他浑身一颤,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回去了。”易中海摆摆手,不再看他。
胡乱抹了把脸,转身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院里的黑暗中。
直到远离傻柱的家才像只猫一样贴着墙根朝院子深处的废墟摸过去。
夜很深,连虫鸣都听不见。
他蹲在废墟边上,把那颗纽扣‘随意’扔到昨晚‘弃尸’地附近。
做完这一切他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这颗纽扣也能把傻柱结结实实地拴在‘尸体’上。
万一东窗事发,他就可以推托说自己毫不知情--全是傻柱酒后逞凶。
刚要走回中院,又停住了。
"不行...还差一步--要做就得做绝。老太太说得对...人不狠、立不稳!
"
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到院子角落的下水道旁。
那是一个老旧的排水口--这个年代的四合院里还没有完善的排污系统,排水口在雨季时常堵塞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散的霉味。
他吸了口气,把右脚对准缝隙伸进去。
“就一下……”他闭上眼,身体的重心猛地朝右下方一压,脚踝狠狠地向内一扭。
“咔——”
一声骨头错位的闷响。
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脚踝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易中海死死咬住牙关,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蹦起来--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张着嘴大口吸气却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
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浸湿了贴身的背心。
他用手撑着地喘着粗气把脚一点点从缝隙里抽出来。
扶着墙,一条腿拖在地上一瘸一拐地往家挪。
终于蹭到家门口。
他推开门身子一软,差点滑倒在地。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响动惊醒了屋里一大妈。
借着月光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