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能可真受不了自己一躺到床上就开始想男人。
什么鲍师傅、张亮、杨国福、康师傅、费大厨、赵一鸣……
“啊!大半夜的,居然满脑子想男人,这像什么话?!”
能可痛心疾首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不能再想男人了!
于是,她开始想女人。
沪上阿姨、酥小小、佩姐、萍姐、鸿姐、杉姐、玲姐、小谷姐姐、陶华碧……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能可毫不手软的,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啊!我一个笔直笔直的女人,怎么能大半夜想女人呢?!”
都说人不读书,有眼无珠,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能可决定要好好学习,于是,她开始背英文单词。
KentuckyFriedChi、PizzaHut、TiHortons、MangoMangoDessert……
不学还好,这越学吧,能可越饿得睡不着。
眼看着就要饿急眼了,能可睡意全无,掀被而起,目光如炬。
“如果夜里不能吃东西,冰箱为什么要有灯?这是人性的召唤,是文明的曙光!”
她没有冲向零食柜,而是走向了冰箱。
冰箱里,各种食材满满当当,能可一边扫视着,一边嘟嘟囔囔:“点兵点将,骑马打仗,有钱喝酒,没钱去边……”
最终,她关上了冰箱门,打开橱柜摸出了一袋面粉。
凌晨一点,能可家的厨房里灯火通明,油锅在灶上嗞嗞作响。
能可手持长筷,眼神专注,将一块块块均匀裹着面衣的肉条滑入热油中。
“这滋啦一声……炸的不是酥肉的肉,是我的意志力吧?!”
油泡欢腾,香气升腾。
能可盯着翻滚的酥肉,思绪一路火花带闪电,直奔哲学殿堂。
“所以‘酥’到底是一种口感,还是一种人设?比如外表坚强,内里滚烫,一咬就露出柔软的本真,这不就是当代都市人的写照吗?在生活的油锅里反复煎熬,最后披上一身脆皮假装坚强……”
“啪!”
一滴热油挣脱锅的束缚,飞跃而出,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滚烫而短暂的吻。
“嘶!”
能可瞬间从哲学家变回凡人,猛地摇头,“停之!停之!这根本不是哲学课堂,这分明是恐怖分子突袭!”
她举着筷子,如临大敌地盯着油锅。
第一锅酥肉顺利出锅,到了最终验收环节。
能可夹起最完美的一块,吹了吹,一口咬下。
“咔嚓——”
酥脆的外衣应声而裂,滚烫的肉香瞬间占领口腔。
那一秒,所有的思考都被这最原始的满足感碾得粉碎。
“果然啊……”
能可嚼着酥肉,泪光闪闪,“什么人生哲理,什么男人女人,什么英文单词,那都是饿出来的幻觉。”
“饿到灵魂出窍时,能把你拉回人间的,只有一口刚炸出来的、滚烫的肉。食物的最高哲学就是——”
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酥肉,一脸满足,“趁热吃。”
接连吃了好几块,能可突然虎躯一震。
“完了!沉浸式吃播太久,忘了给‘功臣’们拍定妆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