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吃吗?能吃,这是苦金刚藤。
这个能吃吗?能吃,这是鬼针草。
这个能吃吗?能吃,这是水蕨菜。
这个能吃吗?能吃,这是鹅肠草……”
原本只是随手点开的视频,看着看着,能可却忽然有些心痒痒。
是啊,四月的天,风暖土润的,可不正是吃野菜的好时节?
还没盘算好去哪儿摘点新鲜的,忽然“啪嗒”一声,一大兜青翠翠、水灵灵的野菜,竟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眼前。
能可一时间有些傻眼,“好家伙,现在不光手机监听我,连远方的网友都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说归说,闹归闹,面对这一大兜嫩得能掐出水的野菜,能可还是笑呵呵地照单全收。
老一辈人常说:“蕨菜老了像麻绳,嫩的赛过水晶冻!”
瞧瞧这蕨菜,叶片还像小拳头似的紧紧攥着,细细的绒毛上沾着未干的晨露。
再看看这鬼针草,叶子舒展着深绿的脉络,鹅肠草柔嫩得近乎透明,苦金刚藤蜷曲的梢尖还带着山野的清气。
这一看,就是刚采摘的啊。
能可蹲下身,一边拨弄着野菜,一边嘀咕着怎么吃。
焯水凉拌,还是炝炒?
亦或是来个野菜火锅?
实在不行,炒个腊肉吧。
众所周知,腊肉和野菜,那是绝配,顶配,天仙配。
她正从冰箱里翻腊肉呢,滴滴声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那个……我可以用野菜跟你换点肉吗?
能可超能耐:那必须可以啊!
能可超能耐:不得不说,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监控了,我正想吃野菜呢,你就送来了。
能可超能耐:快说说看,你要什么肉?牛肉?羊肉?猪肉?鸡鸭鱼鹅?要不要再来点大虾?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别别别!太破费了!我就要一只鸡。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我姐和姐夫们都要回来帮忙春耕,家里就剩两块老腊肉,实在拿不出手,想添个硬菜。
能可超能耐:了解了解,春耕是大事,出力气的人,是该吃扎实点。
能可超能耐:你跟我说说,家里大概多少个人,我帮你合计合计,看看要多少肉。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九个姐姐,七个姐夫,还有五个姐夫家跟来帮忙的兄弟,加上我,一共二十二个人。
能可超能耐:二十二个成年人,一只鸡哪里够?一人一筷子就没了,那多不好看。
能可超能耐:这样,我给你搞两只鸡,再给你买两条肥一点的五花肉吧,鱼要不要再来……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停停停!你又来了!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在这一年就吃几回肉的年代,要是真照你这么安排,我高低得被拉去祭天。
能可超能耐:不至于吧?
能可超能耐:咱们关起门来吃饭,又没敲锣打鼓的到处炫耀,谁还能扒着门缝数肉啊?
光宗耀祖的吴耀祖:以前都是自家人,现在多了十几个外姓亲戚,人多眼杂的,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能可超能耐: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二十几个人,一只鸡真的不够吃啊,我自己点个外卖炸鸡,一人就能吃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