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最后一只鸡,终究没能逃过时今的“虎口”。
在众童子军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它变成了裹着泥巴、塞满香料的叫花鸡,埋在土灶里焖烤得喷香。
能可很荣幸分到了一个大鸡腿,那鸡腿油亮酥黄,冒着热气,肉质纤维根根分明,挂着晶莹的汁水。
“哇!不愧是正宗的走地鸡,看着就香啊!”
能可装模作样的吹了吹,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结结实实咬下一大口。
“唔……”
她满足地眯起眼,几乎要发出叹息。
鸡肉外皮因泥土的包裹而烤得微韧,内里却极嫩,香料的味道早已渗透肌理,混着鸡肉本身鲜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她吃得毫无形象,一边嚼,一边抬手发消息。
能可超能耐:姐妹,这最后一只不愧是全村鸡里的战斗鸡,这肉质,弹、嫩、鲜、香!绝了!绝了哇!
很快,鸡腿上就只剩下光溜溜的骨头。
能可咂咂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的油光,对着那根啃得极其干净的骨头端详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鸡到吃时方恨少啊!”
想了想,她又抬手轻轻敲击键盘。
能可超能耐:这下子,村里的鸡都被吃完了,你接下来可咋办?
能可超能耐:村里有养鸭、鹅啥的吗?
能可超能耐:要是都没有,那你恐怕就得开始研究后山麻雀的一百种做法了……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我总觉得吧,鸭和鹅……怎么做都没有鸡好吃。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鸭肉偏腥,处理起来麻烦;鹅呢,肉质又偏粗,炖久了柴,时间短了又不入味。
能可超能耐:鸡确实好,可塑性强,怎么折腾都香,问题是鸡被你吃灭绝了呀。
能可超能耐:家里养的没得吃了,实在不行,你看看那地上跑的呢?比如后山的野兔啥的?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野兔?快别提了!上周隔壁大爷倒是套了一只,兴冲冲拎来问我能不能做。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结果我一看,那兔子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我当场就心软了,直接放生了,给李大爷气得直跺脚。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所以你现在是“鸡见愁”,但“兔心软”?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你这小词,用得挺到位。
能可超能耐:对地上跑的下不去手,那看看河里游的?
能可超能耐:鱼啊、虾啊、小螃蟹之类的,总下得去手了吧?
能可超能耐:现在这天气,不冷也不热,正好可以召集你的童子军去搞点山涧小鱼小虾,炸一炸,喷香!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鱼啊……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可能是被顾云川那些鱼给我搞出心理阴影了,我好像对鱼,也有点下不去手了。
能可超能耐:好家伙,你这是“一鱼PTSD”啊!
能可超能耐:那完了,鸡没了,鸭鹅不爱,兔心软,鱼阴影……
能可超能耐:姐妹,你这是要在山里立地成佛,戒荤吃素的节奏啊?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那倒也不至于,我刚发现,王奶奶灶房梁上挂着好大一串她自个儿熏的腊肉腊肠,黑亮黑亮的,看着就香!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还有啊,村头的三大爷,别看他平时闷声不响,居然藏着做豆腐的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