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他那石磨豆腐,点得那叫一个嫩啊,像刚凝住的云,颤巍巍的,豆香浓得能飘半个村子,就空口不蘸酱,我都能呼噜呼噜干掉两碗!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还有还有,隔壁翠花婶子腌的咸菜,简直是一绝!尤其是那个腌蕨菜,脆生生,酸辣爽口,配粥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我觉得吧,是时候把我的饮食版图从“禽类专精”转向“山珍风物深度探索”了。
能可超能耐:这个转向好,充满禅意与智慧。
能可超能耐:不过……你探索归探索,可别又把人家腊肉库存清零,豆腐坊磨盘磨出火星子,还把人腌菜罐都舔干净了。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能可超能耐: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尝尝。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等着。
二十分钟后,能可面前多了三个碗。
碗是粗陶的,相当朴实,边沿还有缺口,带着日积月累的痕迹。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碗里盛着的东西,实在诱人。
那腊肉油亮诱人,薄薄的肥肉部分几近透明,浓郁的烟熏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蕨菜蜷曲在清亮的汁水里,酸爽的气息里带着一丝隐约的发酵醇香和干净的辣意,闻着就让能可胃口大开。
还有一碗,是雪白柔嫩的小葱拌豆腐。
颤巍巍、水嫩嫩地卧在碗底,翠绿的小葱被切成细细的葱花,均匀地撒在上面,几滴清亮的酱油沿着豆腐的边缘微微晕开……
“吸溜~”
能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飞快的拿起了筷子。
筷子在空中犹豫了零点五秒,最终遵循本能,率先伸向了那盘腊肉。
腊肉送进嘴中,咀嚼,丰腴的汁水和醇香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口腔。
那感觉怎么说呢,能可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这香气轻轻掀开了一条缝,灵魂顺着飘出去,迫不及待的竖了个大拇指。
那腌蕨菜异常清脆,脆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咬到了春天的脊椎骨。
酸辣脆爽的腌蕨菜搭配腊肉的厚重,简直是天作之合,把她从香迷糊了的状态里拽了回来。
刚刚吃完大鸡腿后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能可敲击键盘的声音都轻盈了许多。
能可超能耐:姐妹!空投已接收,味蕾已沦陷!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超好吃?
能可超能耐:嗯嗯!卖点给我呀!我可以花真金白银买,也可以以物易物!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我要是没有记错,你前不久才苦口婆心让我给村民们留点家底来着?
能可超能耐:对啊,真金白银的,那都是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的,哪怕传了几辈人,那也是沉甸甸的家底啊。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你这张嘴,到底是吃了多少本《新华字典》?才能如此轻易的把黑的说成白的?
能可超能耐:话不能这么说,我当时也只是想让你给自己留条后路。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后路?
能可超能耐:对呀,万一你家那债主追过来了,全村人还能替你美言几句。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怎么美言?夸我饕餮转世?夸我鸡见愁?夸我把一整个村子的鸡吃到灭绝?
能可超能耐:呃……他们可以夸你能吃、会吃,可以夸你心肠好,夸你以一己之力拉动本村内需?
疑似男主的炮灰前妻时今: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