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儿,芳芳打开报纸,想看看最近有什么新鲜的事儿发生。
没办法,她一天天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都把自己看的郁郁了。
芳芳觉得,这一年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年,那肯定老多事儿了都得知道。
反正这会儿单位里头也没事,闲着也闲着,看看呗。
毕竟是学文的,而且她上学那会儿,老师就要求,学文的人必须要关注时事政治,没准你的考试题就是从这些事迹里出的呢?
这都八月份了,李卫卫东这个大兄弟还没回来呢。
芳芳想着,这一年好像没听说有什么地方开战,他应该不至于去前线打仗,再说了,他这会儿也就是个小警察吧?就算轮也轮不到他去。
应该是安全的。
想到呢,她就放心了,再说了,真就是有事儿,看看报纸,没准能有什么信息呢?
现在的报纸内容比较少,有诗歌,农业报道啥的。
翻着翻着,国内的政治新闻,哎,这北京又开大会了啊?
“啧啧啧,天天得开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些会。”
她想了想,这会儿不是两会的时间,应该没啥大用处。
她瞄了一眼,读着读着,感觉不太对劲。
妈呀,这个什么?
教育和科学座谈会?
是她理解的那个东西吗?
芳芳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这玩意儿,这,这就历经历史了?
芳芳激动的不行不行的了,她深呼吸,沉住气。
这事儿还没有文件下来,她没法子跟旁人说,可得注意着。
芳芳看看小雅和小杜,想着跟他们说说这事儿,可是,她也不敢明着说。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苟着发育才能活的长久。
李卫东这狗东西怎么还不回来她都想他了。
芳芳今天特别的激动,激动的有语无伦次。
她把报纸带走了。
“芳姐,你要拿包纸回去糊墙啊?咱们这还有呢你拿那点也不够啊。”
“啊?不是,我就是没看完,打算拿回去看看。”
哦,白纸不有的是?
芳芳骑车嗖嗖的,比平常快了三分钟到家。
“爹,你看这个。”
“啥玩意儿?”
“就这,这里。”
李铁柱吧嗒吧嗒的吃着花生豆。
“开大会了?”
他戴着老花镜,仔细的看看,这是啥?开跟学校有关的会?
儿媳妇给他看这个干什么?咱们全村才几个孩子?
再说了,这是啥教育?这学校搞研究,跟他们也不搭嘎啊?
“爹,你看这个,这个是前段时间的,你看这个词:高等学校招生会议。”
李铁柱看了看,这个高等学校是啥?高中啊?
“啊,咋的了?”
芳芳一看老爷子就没看懂。
“爹,高等学校是说的大学。大学招生工作会议。”
“大学的?”
芳芳狠狠地点点头,“大学的。”
大学,这个大学不是老早就不开了?那都是上工农兵大学呢。
“咱那不是有工农兵大学?”
“爹,那不一样,工农兵大学生跟这个完全不一样,这个是念四年书毕业出来保分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