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昕昕:“……?”
她茫然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这大清早的,他怎么会问出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纪煜也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看着钱昕昕疑惑的眼神,最终把那句“如果我用丝带把你手轻轻绑在床头,你能自己解开吗”的、更加荒唐的试探咽了回去。
只是个梦。一个荒诞绝伦的梦。钱昕昕怎么可能喝醉了表现出那样的……
真是疯了。
他看着钱昕昕,一个更“务实”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痕迹,然后抵着她的额头:
“今天别去公司了。”
钱昕昕听到他的话,理智回笼了些:“不行,上午有会……”
“请假。”纪煜不由分说,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你老公我……做了个很不爽的梦,需要补偿。”
“什么梦啊……”钱昕昕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推了推他,好奇地问。
纪煜身体一僵,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道:“……梦见你出差很久不回来。”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难道要说梦见自己穿女仆装被绑起来然后被她调戏吗?!
钱昕昕信以为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眼底那未散的郁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下巴:“傻瓜,我不是回来了吗?而且今天真的有事……”
“我不管。”纪煜开始耍无赖,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你得陪我。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捣乱,告诉所有人你让你老公独守空房,导致老公精神状态不佳,需要贴身治疗什么什么的……反正我的嘴你还不知道吗?”
钱昕昕被他这不要脸的言论气笑了,掐了他腰一把:“你讲不讲理!”
“跟老婆讲什么理?”纪煜理直气壮,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还有一点委屈的执拗,“陪不陪?”
钱昕昕看着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我上午把事情远程处理一下,下午……下午陪你,行了吧?”
“就上午,没商量。”
纪煜显然不打算等到下午。
至于那个该死的、让他一大早心情如此跌宕起伏的梦,以及梦里那个罪魁祸首皇鉴丞……
纪煜又给皇鉴丞他们狠狠记下了一笔。
等哪天找到机会,他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