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深冬的风,裹着雪粒子敲打着陆军总医院的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在住院部三楼的特殊病房里,却是一片暖意融融。
暖气管滋滋地吐着热气,将室温维持在舒适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刺鼻。
得益于组织的高度重视,赵山很快就从普通病房转入了这间专属的特殊病房。
病房宽敞明亮,朝南的窗户上挂着厚实的米色窗帘,既能隔绝窗外的寒风,又能让午后的阳光透进来,洒在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原木色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保温壶、水杯和刚配好的药,旁边的矮柜上还摆着一盆生机勃勃的绿萝,给肃穆的病房添了几分生气。
更让人安心的是,医院为赵山配备了专属的医护团队。
主治医生是省内赫赫有名的呼吸科专家,还有两名经验丰富的护士轮班值守,随时监测他的身体状况。病房的角落里,摆放着从北京调配来的新式呼吸监测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字,实时反馈着赵山的心率和呼吸频率。
“赵老,今天感觉怎么样?”
早上八点,主治医生准时走进病房,身后跟着护士,手里拿着病历夹。
赵山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许,不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微微点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比之前有力多了:“好多了,不怎么咳了,胸口也没那么闷了。”
护士上前,轻轻掀开赵山的被子一角,给他量血压、测体温,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他。
主治医生则翻开病历夹,仔细查看前一天的监测数据,时不时点点头:“恢复得不错,炎症控制住了,咳血的症状也没再出现。不过您的肺功能损伤得厉害,急不得,得慢慢调理。”
苏晴和柳媚提着保温桶走进病房时,正好听到医生的话。
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柳媚走上前,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爹,我和苏姐给您炖了冰糖雪梨汤,您润润嗓子。”
主治医生抬眼看向她们,笑着点了点头:“家属有心了。冰糖雪梨润肺止咳,很适合赵老现在喝。不过要注意量,一次别喝太多。”
待医生和护士离开后,苏晴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柳媚则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温热的雪梨汤,用勺子轻轻搅了搅,递到赵山嘴边。
赵山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梨汤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舒服的暖意。
“还是你们炖的汤好喝。”
赵山咂咂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医院食堂的饭菜,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那我们天天给您老炖。”
柳媚笑着说,“您要是想吃别的,就跟我们说,我们给您做。”
苏晴看着赵山的气色一天天好转,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想起组织为了赵山的病所做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