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白从安忽然说,“如果我没穿过来,还在原来的世界,现在会在干什么。”
“嗯?”
“大概在加班,”白从安笑,“或者刚下班,在路边买份夜宵,坐最后一班地铁回家。”
“听起来很累!”南宫霖脸上还是不动声色,但眼神中有一丝异样划过。
“是累,”白从安说,“但那时候觉得正常,因为大家都那样,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南宫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一缕头发,试探问:“想回去吗?”
白从安摇头:“不想!”
“为什么?”南宫霖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不少。
“因为那里没有你!”白从安说得理所当然。
南宫霖的手指顿了顿。
“而且,”白从安补充,“那里也没有……需要我的人。”
南宫霖看着白从安良久没说话。
“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南宫霖又认真说了一遍。
说完,他没给白从安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哎!”白从安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南宫霖的衣襟,“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南宫霖脚步没停,“但我想抱。”
他说得理直气壮,白从安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把脸埋在他肩窝。
回主楼的路上很安静。
白从安能听见南宫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阿霖。”他小声叫。
“嗯。”
“你刚才说……”
“我说我需要你。”南宫霖打断他,“没听清?”
“听清了。”白从安顿了顿,“就是……想再确认一下。”
南宫霖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现在确认了?”
“确认了。”
主楼的门无声滑开。
客厅里只亮着夜灯,林恩他们已经回房间了。南宫霖抱着白从安径直上楼,进了卧室。
门关上,灯自动亮起。
南宫霖把白从安放在床边,自己却没松开手,就那么弯着腰看着他。
“还感动吗?”他问。
白从安眨了眨眼:“有点。”
“不准感动。”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南宫霖直起身,开始解衬衫扣子,“我需要你,是事实,不是情话。”
白从安看着他的动作,耳根有点热。
“那……情话是什么?”
南宫霖脱下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
“情话是,”他走过来,手指轻轻抬起白从安的下巴,“你比花园里那些花好看。”
白从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这算情话?”
“对我来说,算吧!”南宫霖点头,“毕竟,我从来没夸过人好看……”
“真的?”
“没有。”
白从安笑得更开心了:“那这是我的荣幸?”
“是事实,”南宫霖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眼神幽暗,“去洗澡?”
白从安耳尖微红,但还是盯着南宫霖的眼神,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