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垂和墨星眠走在前面,两人低声说着话,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无忧无虑的样子让林晚棠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服务社离住处不算太远,十几分钟就到了,这是一家不算太大的超市,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生活用品和食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因为是下午,人不算多,显得有些安静。
“妈妈,我去那边看看糖果!”墨星眠一进服务社,就朝着零食区跑去。
“慢点跑,别摔着!”林晚棠叮嘱道。
“我去看着她。”墨星垂跟了上去,生怕妹妹闯祸。
林晚棠和墨寒洲则走到食材区,挑选晚上要吃的菜,墨寒洲拿起一把青菜,仔细看了看新鲜程度,问道:“媳妇儿,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林晚棠笑着说,“孩子们想吃红烧肉,再做个鱼,炒两个青菜,清淡点就行。”
“好,”墨寒洲点点头,开始认真挑选食材,“再买只鸡,炖个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两人一边挑选,一边低声说着话,气氛温馨而惬意,墨寒洲虽然在部队里严肃威严,但在林晚棠面前,总是温柔细致,事事都替她着想。
不一会儿,墨星垂带着墨星眠回来了,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包橘子软糖,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妈妈,爸爸,我们选好了!”
“选了这么多菜,晚上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墨寒洲看了看购物车里的食材,满意地点点头。
付完钱,一家四口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往回走去,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柏油路上,形成一道温馨的剪影。
他们刚走没多远,身后服务社门口就聚集了几个刚才在超市里见过的家属,还有几个路过的人,大家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低声议论了起来。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妇女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这是谁家的呀?看着挺面生的,不过那个男的看着好眼熟。”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你们都不知道?这是咱们京市军区最年轻的副司令墨寒洲啊!我上次在军区的表彰大会上见过他,年纪轻轻就立了不少功,可厉害了!”
“墨副司令?”碎花裙妇女眼睛一亮,“那他身边的就是墨副司令的老婆和孩子?看着真和睦。”
另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妇女接口道:“可不是嘛!墨副司令的老婆可不一般,看着气质就不一样。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她是咱们京市最年轻的民营企业家,还开了家挺大的医药研究所,而且她自己还是医药研究专家,研究出了好几种特效药呢!”
“这么厉害?”碎花裙妇女露出惊讶的神色,“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属呢,没想到这么有本事。”
“还有更厉害的呢,”运动服妇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钦佩,“咱们军区很多退伍的战士和家属,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都是去她的公司上班了,待遇还特别好,她说不能让为国家奉献过的人受委屈。”
“真是个好心人,又有能力,难怪能嫁给墨副司令,真是郎才女貌。”老太太赞叹道。
“何止他们夫妻俩厉害,”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媳妇凑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你们看他们身边那两个孩子,长得多精神。
我听说啊,这两个孩子去年以14岁的年纪就考上了京大,还是京市最年轻的文理科状元呢!一个文科,一个理科,双双金榜题名,当时在报纸上都登了。”
“14岁考上京大?还是文理科状元?”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天才啊!”
“一门两状元,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老太太感慨道,“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孩子。”
“我还听说,墨副司令的老婆当年也是以状元的身份考到京大的,”年轻媳妇继续说道,“一家子都是状元,这基因也太好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钦佩和羡慕。
“看看人家的孩子是怎么养的,再看看我家那个,天天就知道玩手机,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碎花裙妇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说不是呢?”运动服妇女点点头,“人家不仅夫妻和睦,事业有成,孩子还这么优秀,真是人生赢家啊!难怪看着气质就不一样,这都是骨子里的荣光。”
议论声渐渐远去,被风吹散在夕阳的余晖里,而走在前面的林晚棠一家,对此一无所知。
墨寒洲正低头和林晚棠说着什么,引得林晚棠轻笑出声;墨星眠拉着哥哥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墨星垂偶尔回应几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红砖小楼的拐角处,只留下满院的温馨和那些关于他们的、带着钦佩与羡慕的闲话,在傍晚的家属院里轻轻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