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时候去取回那个属于“播种者”的秘密了。
这一次,我们将不再是发出声响的蚂蚁,而是潜入蚁穴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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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我和Doro在向长老简单告别后,便如两道融于暗影的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村落。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守夜的族人都没有察觉到我们的离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在月光下安详静谧的树屋群落,族人们温暖的生命气息在夜风中平稳地起伏着,宛如一首宁静的摇篮曲。
守护这份安宁的责任,此刻化作了冰冷的决心,沉淀在我的心底。
前往回音盆地的路途漫长而寂静。
我们没有选择飞行,那会留下太过明显的能量轨迹。
我们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在林地与荒原间穿行。
我将“无”之法则扩展到我们身周三米,形成一个绝对的“寂静领域”,任何靠近我们的声音、光线乃至微风都会被吞噬、抚平。
而Doro则像一个顽皮的精灵,将我们脚下的空间进行着极其精微的折叠与替换,我们每踏出一步,脚印便落在另一片空间的虚无之中,不曾踩断一根枯枝,不曾惊扰一只蛰伏的夜虫。
我们穿过一片会发光的蘑菇森林,巨大的菌伞散发着蓝绿色的柔和光辉,将林间照得如同梦幻龙宫;
我们趟过一条冰冷的、流淌着液态月光的溪流,溪水从我们的身体中“穿过”,却没能沾湿一片衣角。
我们的身影在这些奇诡而美丽的景色中一闪而过,像是从未存在的幻影。这种极致的隐匿,让我和Doro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她的每一次空间律动都与我的法则吞噬完美衔接,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
三天后的黄昏,我们抵达了回音盆地。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环形洼地,四周是风化的嶙峋怪石,形状如同凝固的声波。
盆地内部寸草不生,地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银灰色沙粒。风吹过盆地边缘的石隙,会发出阵阵悠长而诡异的呜咽,仿佛大地在低语,这便是“回音”的由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荒凉的气息,这里的每一粒沙,似乎都见证了千万年的孤寂。
我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不再像以往那样肆无忌惮地扫荡,而是化作一根无形的、比蛛丝还要纤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沿着地脉的缝隙,向着盆地之下渗透而去。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我必须避开所有可能蕴含着能量反应的矿脉,防止我的探查行为激起任何一丝涟漪。
神识下潜,穿过松软的沙层、坚硬的沉积岩、湿润的黏土层……终于,在约莫三千米深处,我“触碰”到了那个东西。
它静静地悬浮在一片巨大的地下空腔中,被厚重的、密度极高的黑色岩石包裹着。
外形像一个不规则的、棱角分明的金属巨茧,体积堪比一座小型山丘。
表面布满了早已黯淡的、复杂的能量回路刻线,散发着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冰冷的科技与死寂气息。
这就是“播种者”留下的记录仪,一个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黑匣子”。
“找到了。”
我睁开眼,对身旁的Doro说道,“它比想象中要大,而且被一种很坚固的岩层包裹着。直接用蛮力,整个盆地都会塌陷。”
Doro仰着小脸,认真地听着,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我指了指我们脚下的地面,详细地解释我的计划:
“我会用仙力将这些岩石和泥土‘分解’成最原始的微粒,不是炸开,是让它们悄悄地‘消失’。然后,Doro,你就用你的力量,在我们下方开辟一个临时的‘口袋’,把这些分解后的微粒都装进去,再把它们转移到很远的地方扔掉。我们要像挖一块豆腐一样,把那个大家伙完整地取出来。”
Doro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我们来当最厉害的‘地鼠’!”
我笑了笑,这紧张的气氛被她一句话冲淡了不少。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贴在冰凉的沙地上。
仙力不再是狂暴的能量洪流,而是被我以“无”之法则约束着,化作亿万道无形无质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大地深处。
挖掘开始了。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
我们脚下的地面仿佛变成了一池静水,银灰色的沙粒和下方的岩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层地、无声地“消融”。
Doro则在一旁全神贯注,她的小手虚按在地面上,一个微型的空间漩涡在我们挖掘出的通道下方同步形成,精准地将那些被我分解成尘埃的物质尽数吞噬,然后通过一个临时的空间跳跃点,将它们抛洒到千里之外的无人深海之中。
这个过程缓慢而枯燥,对心神和能量的控制要求达到了极致。
我们就像两个最精密的工匠,在地球的深处,进行着一场不能有丝毫差错的外科手术。
黑暗与寂静是我们唯一的同伴,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随着深度的增加,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地底的寒意也愈发刺骨。
但我们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沉静,因为我们知道,在那无尽的黑暗下方,正静静躺着揭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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