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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高煜之后,陈彦便正式上任为燕北铁骑的虎豹营校尉,也见到了他的“副官”和其他“下属”。
最开始的时候,杜稹看似十分尊重推崇这位还未满十五岁的少年,军中各种日常庶务该如何去做,都会过问陈彦,並且得到陈彦的首肯之后,才会去执行。
但此人绝对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纯良。
因为表面上尊重推崇陈彦的杜稹,实则一直都在寻找著“敲打”陈彦的机会。
要让这少年明白,他现在还太过稚嫩,虎豹营的一切,都得由他杜稹说了算。
可是陈彦却一直都没有给杜稹任何机会。
因为他几乎就只是一个甩手掌柜。
无论杜稹问他任何事情,陈彦的答案就都只有一个——
杜校尉您是军中的大前辈,而我就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陈彦的这种態度令杜稹十分受用,甚至杜稹都乾脆放弃了最开始的时候,想要敲打这个他原本认为“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的想法。
虎豹营总共一千二百骑,日常的操练和整训,全部交由给杜稹处理。
平日里的陈彦,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他位於关內的宅邸当中独处。
他在修炼。
利用经脉之中,与生俱来的先天灵气来洗涤筋骨,以突破至锻体境。
在这个过程当中,陈彦需要大量的吃食,来补充能量。
可如今,吃食已经不再是陈彦所需要面对的最大困难。
高煜赏赐的那千两黄金,已经足够陈彦在兴原城买下两条街,更別说只是一些吃食了。
利用经脉之中所残存的少量先天灵气突破至锻体境,陈彦总共用了四十天时间。
而在这四十天时间內,陈彦很少会在虎豹骑的军营中露面。
但既然现在已经成功突破至了锻体境,踏上了仙途的第一步,陈彦也决定前往军营中的校场上,来试试自己当前的状態如何。
“杀!”
兵卒们的吶喊声响起。
当陈彦抵达校场上时,校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与马蹄踏地的闷响混成一片。
而当那些骑兵们的一轮演练结束后,当他们看到出现在校场边缘,那身形较之一个多月以前,壮实了不少的少年时,这些骑兵们纷纷朝著陈彦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在最初的时候,这些士卒们也都很是尊崇这位单枪匹马杀入黑山部大营,斩下萨兀儿人头的少年將领。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以及陈彦的深居简出,令这些士卒们对陈彦的质疑,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嘖,咱们的校尉大人,总算捨得移驾校场了”
“怕是宅子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出来透透气吧。”
“小声点儿,人家可是砍了萨兀儿脑袋的功臣。”
“功臣谁知道怎么回事……杜校尉可是实打实带著咱们操练,那才是真本事。”
“就是,毛都没长齐,掛著个名头罢了……”
这些閒言碎语,当然飘进了陈彦的耳朵当中。
只是这位还未年满十五岁的少年,似乎对於这一切,都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