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没办法,脑袋埋在卿卿的肩颈,张嘴就咬了下去。
卿卿抬手推开,“脏不脏?”
“我不嫌弃。”黑瞎子喃喃道。
卿卿无语的要死,“我嫌弃!”
黑瞎子轻笑一声,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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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三兴从张启山那里拿到一盒药丸,犹豫了一会儿,将药全部拿出来用手帕包好。
半路,被陆建勋带兵拦住。
“长官,这么光明正大的和日本勾结,真不怕被拿下把柄?”严三兴打着伞,车夫早就跑没影了。
要不是给陆建勋机会,严三兴自己的速度可比坐黄包车快,也不可能给他拦路的机会。
陆建勋冷笑一声,“东西交出来,我饶你一条生路。”
严三兴的身手很快,伞落在地上,暗器掷出,人已经消失不见。
陆建勋自然是接到消息的时候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枪声响起,一路上都有人追杀。
陈皮因为裘德考的话本就焦急不已,这路上的枪声只当做没听见,顶着暴雨想去红家。
严三兴有些感慨,陈卿卿还真是,算计的好。
“陈皮!”严三兴将木盒扔过去。
陈皮满心满眼都是去红家,看见严三兴也只是想起卿卿,有些不爽,但还是准备出手。
木盒扔歪了,掉在地上。
“药。”严三兴挨了一下倒飞出去砸乱了摊子,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陈皮瞳孔巨震,去抢,九爪钩却落了空。
“东西到手了,撤。”
陈皮气急,日本人,又是日本人!
严三兴从地上爬起来,很好,任务结束。
“别追了。”严三兴喊道。
陈皮不甘心,抓起坐在地上的严三兴的衣领,“废物,你连个药都看不好吗?我师娘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杀了你!”
“咳咳,任务失败,我自会回去领罚,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红府看看那位小夫人。”严三兴撇开陈皮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连带着血水一起擦了。
绕开陈皮打算回去,“那药盒是红家的机关盒,非红家技巧开不了,他们拿到也没用。”
不等陈皮和他继续吵,顶着雨跑回去了。
陈皮一时间站在雨中迷茫,又好似突然醒悟过来,朝着红家跑去。
大雨逐渐停下,今天的戏也到此为止了。
卿卿靠在门框看着,“送你去医院躺几天?让你演演戏你倒是对自己舍得下手。”
卿卿看着这被人送回来的药丸,没有浸到一点雨水。
严三兴给自己上药,无视这个过来看戏的女人,“死不了。”
“最近可没安生,你要是动不了只能躺着,可别说是我不重视你。”
在卿卿看来,严三兴真是越来越蠢了,总是把自己弄的这么多伤,不要命的模样真是碍眼。
严三兴垂眸,“你什么时候缺过人用。”
“那还是很缺的,特别是你这么听话的。”卿卿终于是走上前,选择大发慈悲的动动手帮面前的人上药包扎。
严三兴很是顺从的松手,“你这不是带回来一个,身手比我好的。”
卿卿笑了声,“怎么,你还会吃醋吗?”
严三兴只是看着卿卿,那眼神简直在问,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