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却只是来送钱的。
“点点。”卿卿却懒得听废话。
老板只能哆嗦的打开钱袋,粗略的看一眼,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卿卿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有人问,想必老板知道怎么说吧。”
老板连连点头,“小姐就是买了碗面,小的也只是卖了一碗面。”
卿卿见此离开,不再为难人。
门口,卿卿见陈皮还是那副要死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的一点伤痕,“哎呦,好痛啊,流了好多血,真吓人。”
陈皮到底是忍不住坐起身,自己刀上明明没有多少血迹,怎么可能伤的这么严重。
卿卿摊开自己的掌心,确实有不少的血迹,“要是感染了怎么办,要不要去打破伤风,我不会死掉吧?橘子皮你好狠的心啊~”
陈皮无奈极了,现在完全不想听见死这个字。
拉着卿卿就到最近的医馆。
“给她看,治好她。”陈皮恶狠狠的说道。
卿卿眼中含笑,“嗯,或许再过一会儿就要愈合了?”
大夫简单的清洗擦拭了一下,上了点药,“注意不要碰水两三天就好了。”
陈皮瞪了眼卿卿,转身就走。
卿卿无奈,她爷爷怎么这么笨,非要去杀几个小贩撒气,这有什么意义?
她这聪明的脑瓜子到底是遗传谁呢?
果然还是自己基因突变,所以才聪明的对吧,对的!
卿卿自恋了一会儿扔下钱离开。
张启山今日知道丫头的丧讯,在张府坐了一整天,军部都没心情去了。
卿卿到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一场大戏。
二月红的剑砍在了肩膀上,离脖颈就只有那么半厘米不到。
“我说怎么进门的时候没有人拦我了,合着都是来看戏了啊,这可比戏台子上戏好看多了了。”
卿卿拍手鼓掌,脸上挂着笑。
“红官,下不了手,就不要虚张声势啦。”
二月红眼中含泪,他怪别人有什么用的,最该责怪的是他自己,救不了丫头,就连她不服药了都没有发现。
尹新月冲出来要推开二月红,卿卿上前一招压住,扣在自己怀里,脑袋压在她肩膀上低笑一声。
“别冲动啊,尹大小姐。”
“你放开我,你们疯了吗?二爷,你敢动我夫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卿卿脑袋靠在尹新月的头上,笑着说道:“诶,小两口的事情,别掺和,不过我倒是挺希望今天见见血的。”
不能只有自己伤着吧。
张启山没有管卿卿的挑衅,“二爷,等夫人安葬好,我在这里恭候你。”
“如果你回心转意,跟我下矿,拯救我长沙的百姓,我张启山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卿卿放开了尹新月觉得无趣,“每次劝说都用同一套的说辞,国家大义,骗了几个人了?”
二月红松开手中的剑,卿卿有一句话没说错,他下不了手。
当年,他们三人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都是有满腔的国家抱负。
如今,只有他在原地止步不前,可代价为什么要是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