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气呼呼的不乐意,但是比起一个人留在府上,当然还是愿意和弟弟在一起了。
卿卿突然想起来,“之前说练蛊,一直都没空我都给忘记了。”
“东北那边虽然冷,但是山上的毒虫不算少,到时候可以让瞎子带你们去打猎,应该会很好玩。”卿卿笑着说道。
青莲有些期待,“骑马吗?干娘会骑马吗?”
“骑射,当然离不开骑马,我自然也会,不过我应该教不了你们,骑马很简单的,随随便便就学得会,别担心。”卿卿骄傲的说道。
两个小家伙傻乎乎的就信了。
送回家,就丢给绾绾照顾,卿卿带着严三兴出门。
医院,严三兴到没想到卿卿这时候还能惦记他。
在医院检查过后换药,检查结果还是建议住院,很显然,皮糙肉厚的严三兴不乐意。
“一周,你该静养一段时间。”省的拖后腿。
严三兴自然懂卿卿言下之意,但不听,“拼死效力。”
卿卿无语的翻个白眼,“无意义的牺牲。”
蠢货。
严三兴又被骂了,但是已经习惯了,跟在卿卿身后半步距离。
卿卿打算去找陈皮,看着还要跟着的严三兴很嫌弃,“你先回去吧。”
严三兴啧了一声,不爽,但听话的滚蛋了。
卿卿打算先去昨天的那家面馆,因为忘记给钱了,她可是个好人,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卿卿一眼就看见坐在门口的陈皮,草帽盖在脸上,是在等待夜晚的降临。
卿卿拿下草帽。
陈皮被刺眼的光打扰,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暴虐,“找死!”
卿卿往后撤了一下,“哇哦,连我也杀吗?”
陈皮听见是卿卿的声音,终于是愿意睁开眼看一下,但很快又压下情绪,“滚,我没心情陪你玩。”
卿卿摸了摸下颌上的一点点血痕,“嘶,真疼啊。”
陈皮听见这声,动了动,但还是没反应。
卿卿无奈,“好吧,看来我只能再去看看医生了。”
卿卿说罢也不理陈皮的反应,走进面馆,在前台放了几两碎银。
“抱歉,昨日情急之下砸坏了你的门,这是昨晚的饭钱和赔礼,希望你们不会报官抓我。”卿卿苦笑着。
“不敢不敢,这,这钱,不用赔,不用赔偿。”老板吓破了胆。
昨夜,先是二月红敲门,没人应声就走了。
可不过片刻,大门直接被砸了个稀碎,这冷脸女罗刹进来就是一句,“不是打烊了,原来还有人呢。”
仿佛只是随手一甩,匕首却在桌上穿透了。
“一碗阳春面,能做吗?下班了的话,就借厨房一用,我自己做吧。”卿卿笑着。
但是伙计和老板,没有一个人敢推辞,那神态好似要把他们削成面条一样。
“能做,能做,我现在就去做!”说罢连滚带爬的跑了。
一碗阳春面很快做好。
卿卿端着托盘就离开,只留下一句明日会过来付钱,若是不见人……
老板哆嗦的甚至没敢说一句不用钱。
今日战战兢兢的等了一上午,这颗心就一直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