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并没有几个人,或者说,能一起吃饭的人,并没有。
卿卿的晚饭并不准点,除非她说请谁一起吃饭,那么才会等着一起,否则其他时候都是饿了再吃,更多时候是在外面或者去别人家蹭饭。
九门的人都习惯了。
桌上只有陈皮和卿卿两人,菜色也不多,卿卿还喝粥呢。
“伤,还好吗?”陈皮见四下无人,才别扭的问出一句。
卿卿只是浅笑着,“没事。”
陈皮张嘴想骂,是不是傻,差点死了叫没事?
但转念一想是他动的手……
算了。
卿卿没有安慰陈皮的打算,这一趟好似就单纯的留人吃饭。
晚饭后,陈皮离开了,属实是觉得别扭,可道歉的话说不出口。
卿卿敲响了春花的客房门。
二月红果然是还没有离开,卿卿站在门口,嘴角挂着浅笑,心情不错的模样。
“谈谈?”
二月红求之不得,他有太多的疑问了,“好。”
卿卿抬步走进客房,房门关上。
卿卿对于自己的府邸还是很放心的。
“只有两点,其一,陈皮是我爷爷,吴老狗也是。其二,蛊虫是我下的,如果药没用蛊虫才会启动反哺生机。”
二月红震惊,“你说什么?陈皮是什么?”
卿卿无奈,“摸骨,你应该会吧。”
骨龄,二十。
二月红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二十,怎么可能是二十呢?
他们初见的时候说是二十还差不多,这都多少年了,还是二十就太不对劲了吧!
“你……”二月红欲言又止,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
“保密。”卿卿竖起手指停靠在自己唇上,轻声道。
二月红又闭嘴了,春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感觉是很大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下蛊?”二月红决定关于卿卿和陈皮的都不问了,他装聋作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这种事情太过惊世骇俗,还不如问问丫头的情况。
卿卿满意的笑笑,“当年,夫人生下孩子后就已经亏空身子,底子坏了。”
“某日,陈皮带回来的簪子,是被人动过手脚的,衣物的熏香不是体弱的人能受得了的,说是铜墙铁壁的红家,其实也在四面漏风。”
“夫人大病一场彻底损了身子,红府管控严格了起来,就未曾见过类似情况了。”
卿卿的话,意思很明显了。
二月红难以接受,“为什么?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卿卿无奈笑笑,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二月红又闭嘴了,好吧,告诉也没用。
“逆天之法,遭天谴的。”卿卿幽幽说道。
当然,骗人的,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付出显得如此轻松。
虽然这钱花了不少,但是这可是她养了这么多年才养出来的生机。
“那你……”
卿卿抬手打断,“已经付过报酬了。”
二月红和春花两人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