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带着些戏谑,“人先留在我这里,没问题吧?”
二月红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特别是卿卿说陈皮是他爷爷,那么这算下来,得差多少辈啊。
“佛爷请我下矿山我已经答应了,红府也不安全。”二月红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规规矩矩的来门口守人而不是强闯。
“嗯,我会安排好。”卿卿应声。
二月红终于是松了口气,满眼心疼的看着春花。
卿卿只觉得眼睛疼,轻咳一声。
春花立刻被拉走的关注,倒了杯温水递给卿卿,“话说多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卿卿微微一笑,看向丫头背后的二月红,轻抿一口才道:“无碍。”
二月红满脸无奈,幼稚!
二月红不接招,卿卿直接开口赶人,“红二爷,夜深,不便留客了。”
“丫头……”
“丫头在土里,我这儿只有春花。”卿卿慢悠悠的说道。
二月红顿了顿,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春花?”
“春天迎来新生,花朵向阳而开。”卿卿只是觉得,这句话很适合面前的姑娘。
二月红笑了,“嗯,确实是新生。”
卿卿回自己房间去了,下一步,该去问问裘德考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没两天,张启山就带着人下矿山了。
张启山,二月红,齐恒,还有张家亲兵也被带走了。
长沙城基本上就是陆建勋一个人的天下,卿卿无法吐槽。
毕竟陆建勋空降的确实诡异。
春花在后院鲜少出门,只是偶尔会和绾绾一起出门采买,也算是露露脸,但不突兀。
陆建勋找上门的时候,卿卿是极其意外的。
卿卿坐在首位,看着装货陆建勋,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
“陆长官,招待不周。”卿卿只觉得这人一点不痛快,扯东扯西不着正题,再说废话还是赶紧滚吧,没看见她养伤呢?
陆建勋自然听出言下之意,看来脾气还真是炸,不过这张脸确实可圈可点。
“卿卿小姐的茶别有一番风味,何来招待不周之说。”陆建勋笑着回话。
卿卿不耐的敲击着座椅扶手,本来就讨厌他,现在更想让严三兴做掉他了。
见卿卿不接话,陆建勋只好进入正题。
“卿卿小姐就不好奇那矿山下的藏宝吗,听说,卿卿小姐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吧。”
陆建勋的挑拨离间,很粗糙。
卿卿神色淡淡,“陆长官应该知道,我只是个普通女子,和九门并无太大的关系,那种危险的地方,我去干什么?”
陆建勋也毫不在意,“是啊,如此危险的地方,也不知道张启山还能否安然无恙的回来。”
“死了最好。”卿卿懒得和他拉扯,打算赶人了。
陆建勋也不绕弯子了,直言道:“卿卿小姐喜爱黄白之物,正巧,陆某小有积蓄,不知道能否和卿卿小姐谈一笔合作呢?”
卿卿嗤笑一声,“毫无兴趣。”
“送客。”卿卿起身离开,直接把人晾在了客厅。
陆建勋面色难看。
要不是看在她跟九门各家的家主关系好的份上,他能在这里跟她好好说话。
严三兴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站在厅堂门口,“军爷,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