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商会,裘德考等待许久。
“卿卿小姐,请。”裘德考站起身伸出手,姿态到位。
卿卿看着地上的蒲团,嫌弃。
“我习惯坐着。”卿卿嫌弃无比。
裘德考顿住,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过有求于人,卿卿也只能按耐下来。
带着人到了办公室,这才像样了点。
“裘德考先生,讳疾忌医不是什么好事情,既然请我来了,就让我先看看吧。”卿卿笑着,嘴毒的很。
裘德考很想骂人,这毒谁下的,心里没点数?
裘德考解开衬衣扣子。
卿卿满脸嫌弃,“裘德考先生请注意点,我只是想看看中毒的程度,你这样算耍流氓了。”
裘德考手停住,卷起衣袖。
卿卿看这毒素蔓延的速度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毒,不好解啊。”
看来子蛊已经发育了,等到成虫那日,裘德考就可以去死了。
裘德考面色难看,“卿卿小姐可以直言,我只想快点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卿卿勾唇一笑,“也不亏,就蓝蛇胆的价格,如何?”
裘德考知道卿卿会狮子大开口,但是这口开的有点大了。
蓝蛇胆的价格,有价无市,最近的一场是新月饭店的拍卖会,而买拍会是三个盲盒拍下,那他是给一个盲盒的钱,还是给三个盲盒的钱。
显而易见,卿卿胃口不小。
“卿卿小姐,我只是一个远东的传教士,和九门红二爷家的底蕴,比不起。”裘德考只能求情。
卿卿满脸为难,“是吗,那加上日本商会呢?”
裘德考心中一惊,看来她果然知道了。
卿卿也不在意,微微笑了下,“裘德考先生慢慢考虑,我们之前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不是吗?”
裘德考一言不发,愉快什么,掏空他家底的愉快吗?
走出日本商会,卿卿冷下脸。
“去取一只中介凉子的眼睛,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总要有点数。”卿卿也是打算给裘德考一点小小的警告。
陈皮找了这位中介凉子许久,卿卿是打算留给陈皮亲自动手的。
严三兴自然早就知道有人躲在暗处偷窥,但是卿卿都没有发作,他也不会说什么。
“顺便告诉裘德考先生,密谈之所以是密谈,他得先懂得什么叫做秘密。”卿卿的话毫不客气。
美国商会的裘德考只听见一声女人的惨叫,出门看见倒在血里的中介凉子,手上还拿着刀的严三兴。
此刻严三兴面上的纹身倒是显得妖异。
“裘德考先生,希望你下次能明白什么叫做密谈,这次只是一点小小的警告。”严三兴的笑容满是威胁。
回到陈府,严三兴比卿卿先到,因为他身上沾了血,要是不换衣服,肯定又要被嫌弃了。
卿卿最近都没出门,陆建勋活跃,陈皮已经勾搭上去了。
卿卿在等合适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到了。
陆建勋邀请九门四爷到长沙大饭店吃饭,卿卿笑了,这是打算动手了。
卿卿穿上了自己久违的衣服,长长的帷帽遮住半个身形。
“这位小姐,我们四爷今日不在府上,您……”
一刀割喉,话语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