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叫闹啊?我只是不想回你家,这就叫闹了吗?傅保家,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你要是对我上心了,我至于这样吗?你回去吧,过几天我在道昭家待够了就会回去的。”
刘春霞的心里对傅保家是失望的,就是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觉得成婚了,妻子就应该是照顾家里的人,比保姆多了生儿育女的工作,还没有工资。
从来不想她也是需要人体贴照顾的,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刘春霞不想回家了重新过上以前那样没有自我的日子。
在傅道昭家里住的这些天,她除了干家务,还能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给舟舟用毛线勾了个娃娃,完成的时候别提多有成就感了,那跟给丈夫儿子织毛衣可不一样。
一个是满足自己的成就感,一个是家里需要的固定工作,怎么能一样呢?
可傅保家以前看到她勾一些取悦自己的小东西,就会把东西扯烂扔了,说那些不当吃不当喝,又不想毛衣毛裤那样保暖,勾了有什么用。
现在想想,她以前真的太委屈自己了。
傅保家趁着她回想过去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外拖,刘春霞赶紧抓住了病床死活不离开。
这种情况下傅保家又不能硬来,病床上还躺着舟舟坐着江舒宁呢。
傅道昭赶紧一左一右搂住两人,劝他们分手后慢慢谈,把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舟舟看两人争论不下,忍不住开口道:“奶奶,你为什么不跟爷爷说,你怎么样才会回家,你想要什么?说不定你说了,爷爷会答应呢。”
刘春霞摇头道:“他不会听的,他不懂。”
傅保家噎了一下,闷声闷气地说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听不懂。”
“我说过,你不记得了。”
刘春霞在傅道昭的搀扶下先坐好,然后说道:“我一起拿跟你说过,我喜欢做点小东西,我有不耽误家务,可你说我浪费钱,不让我做。我都是用给你们织了毛衣毛裤剩下的毛线做的,能浪费多少?
还有那花,我能花多少钱去买两支花啊?可你都打碎我多少花瓶了,这我没说过吗?你心里只有你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我想做什么,我为啥还委屈自己,跟你回去?”
傅保家愣住了,他记得这些事情,可这些事情都是一些非常小的事情啊,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让刘春霞决定离家出走不回家。
“那,那你跟我多说几遍不就行了,至于离家出走让孩子们看笑话吗?”
他还委屈呢,家里没有人照顾了,谁又能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度过的。
舟舟见状说道:“爷爷,你一定太忙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奶奶说了什么。现在知道了,以后肯定知道怎么做了对吧?”
傅保家不说话,他这么大年纪了,被个孩子说算怎么回事,特别是这孩子还是江舒宁的女儿,一说就说到点上了。
舟舟也不在意傅保家说不说话,耸了耸肩说道:“以前我跟妈妈说我想要什么,妈妈忙起来也会没听见我说的是什么。有一次我想要一盒彩笔,有一个同学的爸爸给他买了72色的彩笔,我只有24色的,我就好想要啊。可是妈妈听错了,晚上回家,买了一包五颜六色的面条回来。”
江舒宁有些尴尬,这确实是她做的,可没想到舟舟会说给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