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神朝,承天殿。
昔日象征着姬氏皇族至高无上权柄的殿宇,今日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鎏金龙椅依旧高悬于九十九级玉阶之上。
但坐着的人,却不再是此间旧主。
江渊一身玄金长袍,随意地斜倚在那张足以让无数生灵疯狂的宝座上,姿态慵懒,眼神却如深渊,平静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他的左侧,是刚刚踏入伪帝之境的洛涟漪。
她身着一袭紧身开叉旗袍,身段玲珑浮凸,那张曾颠倒众生的容颜上,此刻带着几分妩媚,又交织着对未来的些许茫然与不安。
右侧,则是身着璀璨金裙,微微隆起肚子的姬月。
少女娇的身躯紧紧挨着江渊,一双藕臂抱着他的胳膊贴在自己的腹上,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幸福与依恋。
二人,一尊新晋伪帝,一尊体质榜第二的混沌圣体,如最璀璨的明珠,拱卫着她们共同的君主。
而本该坐于此位的大衍皇主姬傅神。
此刻却像个最狂热的使徒,正亲自奔走于殿前,声嘶力竭地指挥着禁军,将那些闻讯赶来、尚不知大难临头的文武百官,一一请入殿中。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既有极致的屈辱,又有一种病态的亢奋。
这种诡异的场景,让陆续进殿的大臣们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看不清高坐龙椅之上的人是谁。
只能注意到他的身旁似乎还有两位女子。
再看看状若疯魔的自家皇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母后,你看父皇他……”
姬月抬头,声在洛涟漪耳边嘀咕,凤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洛涟漪的目光在姬傅神身上一扫而过,随即在江渊身上。
那双美丽的凤眸里,忧色挥之不去。
她没有回应女儿,反而朝着江渊的方向,娇躯微微前倾,轻声问道:“江夫君,姬傅神他……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洛涟漪担忧的不是姬傅神的身死。
甚至巴不得姬傅神直接死,或者让她出手都好。
她不明白的是,江渊为什么不只不杀姬傅神,反而还赐下一门足以令其另类证道的功法。
另类证道失败的自己,在江渊的帮助下都能重塑道基,一步登天。
那突然突破准帝七重天的姬傅神,得了这明显品阶不低的伪帝经,若是也借此另类证道,岂不是养虎为患?
江渊闻言,转过头,伸出手,不容置喙地将她揽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刚成了伪帝,就怕一个手下败将追上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洛涟漪俏脸一红,心头微颤,她连忙垂下臻首:“妾……妾身不敢,只是……”
“没什么只是,你要有自信。”
“唔!”
被突然抱住放在腿上的洛涟漪发出一声惊呼,娇躯瞬间绷紧。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不如月儿单纯。来,看着本帝子。”
江渊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戏谑道,“本帝子亲手为你重塑道基,赐你补天丹,升灵丹,助你成就伪帝,铸就【镜华补天体】,结果你还怕他后来居上?”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况且,你以为我赐他功法,他就有机会与你平起平坐?”
洛涟漪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
那双流光溢彩的凤眸里,写满了不解。
江渊却没有直接解释,抚摸她的头,只是让洛涟漪安心的做自己即可。
他当然不会干养虎为患这种事。
《太上忘情绿》这门功法很有意思,并非江家原创,而是江家一位老祖干掉某个伪帝级的敌人后,从其身上缴获的。
那位伪帝也是个狠人,所修功法最早为无情道功法,一路,杀子,杀妻,杀亲,杀情……
前期修为增长十分迅速,连同期的少年大帝都被其远远甩下。
可到突破准帝境后。
那位伪帝也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自己压根没有那么多至亲挚爱之人可以杀啊。
所以,他研究改良出了《太上忘情人》,妻子不够多那就多找几个情人吧!
于是他养了一批的三,四,五,六……
可再后来,这位伪帝发现这样斩情还是太慢,毕竟堂堂准帝也分身乏术,一晚上最多也就只能有个十七八人。
怎么办呢?
最终,这位伪帝痛定思痛,改良出了最终版《太上忘情绿》。
与其养那么多的三四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