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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道具争议”
贺峻霖抱着只纯黑的小猫蹲在角落,猫的项圈上挂着个小小的桃木符——是张真源给他求的。“它叫煤球,”他挠着猫下巴,“我奶奶说,黑猫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它走准没错。”
刘耀文正对着镜子整理探险博主的装备,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胸前挂着个运动相机:“放心,有我在,保证让鬼怪们都上镜!昨天我还研究了运镜技巧,特写镜头必须怼脸拍才够吓人。”
唐僧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着三枚铜钱,正练习算命的手势:“阿弥陀佛,贫僧虽不懂驱鬼,却能看透人心。那古宅里的邪祟,多半是执念太深,或许能以慈悲化解。”
苏成盯着古宅的平面图,指尖在“镜厅”的位置画了个圈:“这里是关键。根据资料,古宅的主人当年在镜厅里自缢,死前对着镜子梳了整整一夜的头,所以每个镜子里都藏着他的影子,会模仿人的动作,直到完全取代你。”
陈恺鸽突然把一叠旧报纸拍在桌上,头条标题触目惊心:《民国富商全家离奇死亡,古宅成禁地》。“贺峻霖的太爷爷就是这古宅的管家,”他冷笑,“让他演守宅人后代,这剧本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就怕他看到太爷爷的日记,当场吓破胆。”
马嘉祺的心理报告上,贺峻霖的恐惧点被红笔标出:“对‘镜像’的抗拒——小时候在镜子里看到和自己不一样的影子,从此不敢独自照镜子。”他把报告推给苏成,“但他主动要求加一场戏,在镜厅里跟‘影子’对话。”
“为什么?”苏成皱眉。
“他说,‘想问问太爷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嘉祺的声音很轻,“他奶奶临终前说,太爷爷不是自杀的。”
沈腾突然吹了声口哨:“行啊,这戏有深度!贾玲,给贺峻霖备点‘壮胆神器’(其实是他最爱的草莓蛋糕),镜厅里万一打起来,好歹有力气跑。”
贾玲已经把蛋糕盒塞进贺峻霖怀里:“放心,煤球也带了小鱼干,饿不着。”
“片场·民国古宅”
古宅的朱漆大门推开时,扬起的灰尘在月光里翻滚,像无数细小的幽灵。贺峻霖抱着煤球往前走,黑猫的瞳孔在暗处缩成细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系统提示:找到太爷爷的日记,揭开古宅灭门真相。镜厅的镜子在午夜十二点会全部碎裂,在此之前必须离开。”机械音落下时,走廊尽头的座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指针指向十一点。
刘耀文举着运动相机,镜头扫过墙上的挂画——画里的人穿着长袍马褂,眼神像活的一样跟着他们移动。“这地方拍vlog肯定火,”他小声嘀咕,“就是BGM太瘆人了。”
煤球突然从贺峻霖怀里跳下来,弓着背对着楼梯口哈气。那里站着个穿长衫的老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把梳子,正对着空气梳头。
“太爷爷?”贺峻霖的声音发颤,怀里的蛋糕盒差点掉在地上。
老人慢慢转过身,脸被阴影遮住,手里的梳子齿上缠着黑色的头发。“你来了,”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等了你好久。”
刘耀文的相机突然自动开机,镜头对准老人的脸——屏幕里的老人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个黑洞,正往外淌着黑血。
“快跑!”刘耀文拽着贺峻霖往后退,相机“啪”地掉在地上,镜头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