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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突然笑了,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所有房间的门都“吱呀”一声开了,每个门里都传出梳头的声音。“你们跑不掉的,”他举起梳子,齿尖闪着寒光,“当年我没梳完的头,得有人替我梳完。”
煤球突然冲向楼梯,在第三级台阶上扒拉着什么。贺峻霖跟着跑过去,发现台阶底下藏着个铁盒,里面装着本泛黄的日记。
“民国二十三年,十月十五……老爷让我把账房的账本藏起来,说不能让日本人找到……”他快速翻着,指尖在“镜厅”两个字上顿住,“镜厅的镜子里藏着账本,老爷说,要是他出事了,就让我把账本交给游击队……”
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镜厅的方向亮起惨白的光,无数个“老人”从镜子里走出来,手里都拿着梳子,一步步逼近。
“十二点了!”刘耀文拽着贺峻霖往镜厅跑,“必须把镜子全砸了!”
镜厅里,无数面镜子映出他们的影子,每个影子都举着梳子,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贺峻霖看着镜中的自己,影子的嘴角咧到耳根,正用口型说:“替我死吧。”
“我不替!”贺峻霖突然大喊,声音在镜子间回荡,“太爷爷,你是英雄!你不是自杀的,你是为了保护账本!”
他掏出日记举过头顶:“你看,我找到证据了!你的名字不会被抹黑!”
所有镜子突然剧烈震动,里面的影子开始扭曲、消散。老人的身影在白光中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青烟,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钥匙。
“情绪值+120万!当前总数值:350万!”系统提示音响起时,贺峻霖捡起钥匙,发现上面刻着个“安”字——是他太爷爷的名字。
煤球叼着块小鱼干跑过来,蹭着他的裤腿。刘耀文捡起摔坏的相机,突然笑了:“虽然镜头碎了,但刚才的画面都录下来了,绝对是爆款vlog。”
唐僧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的铜钱串成了个“吉”字:“善哉善哉,执念消散,方得安宁。”
“收工·主控室外”
贺峻霖把那把“安”字钥匙挂在煤球的项圈上,小猫甩着尾巴,把脸埋进他手心。马嘉祺递过来一杯热可可:“你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嗯,”贺峻霖吸了口热可可,眼睛亮晶晶的,“我刚才在镜厅里好像听见太爷爷说‘谢谢’。”
张艺兴的分镜图上,镜厅的碎玻璃反射着月光,旁边写着:“最动人的不是恐惧,是和解。”苏成看着那张图,突然把陈恺鸽的旧报纸推到他面前:“下次再拿别人的伤疤做文章,就自己去演‘童年噩梦’里的反派。”
陈恺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说话。沈腾举着对讲机,声音里带着笑意:“下一场戏:医院诡闻。主演:张真源(实习医生)、严浩翔(病人家属);特邀NPC:沙僧(客串护工)。”
贾玲已经开始准备道具:“这次得弄点逼真的‘血包’(其实是草莓酱),张真源说想试试急救场景,昨天还缠着张艺兴学包扎呢。”
夜风穿过主控室的窗户,带着古宅的尘土气息。贺峻霖摸着煤球项圈上的钥匙,突然觉得,那些藏在恐怖故事里的秘密,那些被困在时光里的执念,只要有人愿意倾听,愿意记得,终有一天会化作温柔的月光,照亮回家的路。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