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华北地区的地图,将三个事发点连成一条线,再调出该区域所有的监控探头分布图。
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名临时工的行动路线,完美规避了超过两百个监控探头,并且精准利用了三处天然的炁场紊乱区域作为掩护,其对环境的利用,已经到了教科书级别。
“这不是莽撞……”王也盯着地图,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城市的水泥森林里灵动穿梭,他缓缓低语,“这不是战斗技巧,这是生存本能。是有人,一招一式地教过他,怎么在最恶劣的环境里活下来。”
他拿起电话,对着那头的分局长下达了命令:“不予追责,不予接触。将此案例匿名收录,列为‘城市游击作战’S级参考教材,立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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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王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天台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大言不惭的家伙。
“道长,打架谁都会,但怎么在打完架之后,还能安安稳稳回家睡个好觉,那才是本事。”
你这家伙,死了都不安生啊。
京郊,一处普通的四合院。
赵方旭戴着老花镜,正在看孙子新发的作文本。
一篇名为《我心中的英雄》的作文,让他布满皱纹的手,微微一颤。
“……我们小区里,有一个没有名字的叔叔。他总是在晚上出现,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张奶奶家的猫被困在树上下不来,是他爬上去救的。李爷爷半夜犯了哮喘,是他用三轮车驮着,比救护车还快地送到了医院。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是代班的……”
作文的末尾,还有一幅用蜡笔画的图。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哪都通工装的高大身影,和一个骑着三轮车的模糊背影,并肩而立。
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后画着一个清晰的编号——HNC073。
老人久久凝视着那幅稚嫩的图画,眼眶渐渐湿润。
第二天清晨,他拄着拐杖,独自一人去了社区图书馆,在尘封的《本地人物志》最新一册的空白扉页上,用一支普通的钢笔,一笔一划,写下了几个字:
“林夜,男,哪都通快递公司华南大区临时工。生于丙寅,卒年不详。有大功于百姓,然不求闻达。”
落笔的刹那,窗外一缕晨光照了进来,将那行墨迹映得金黄。
清明节,第三日。
全国所有哪都通终端系统,在同一时刻,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一条无来源的系统消息:
【今日巡检完成。】
消息一闪而逝,快得让许多人以为是错觉。
但就在那一秒,华南大区那间废弃的旧仓库里,老式打印机再次发出“咔哒”一声,缓缓启动。
吱嘎,吱嘎……
一张崭新的工单,被慢慢吐出。
还是那张工单,寄件人和收件人依旧空白,但任务内容,却多了一行回复。
【替我看看天。】
【天很亮,我在跑。】
纸张落下,就在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它的右下角,一小行比芝麻还小的墨迹,凭空浮现,又在万分之一秒内迅速消散,仿佛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触碰。
那是一个字——
“谢谢。”
千里之外,暴雨如注。
陈光骑着他那辆加装了储物箱的电动车,在积水的街道上疯狂穿行。
刚刚,他从“忆火”系统一个被忽略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条来自城市边缘高架桥下的求救信号。
耳机里,正循环播放着一段音质粗糙的老旧录音,那是他从林夜的遗物档案里,翻出来的唯一一段音频。
“……怕个屁,新手期嘛,谁还不是一身伤。记住,咱们这种人,能救一个是一个。别怕,我在练新招,以后哥罩着你……”
林夜沙哑却带着笑意的声音,穿透了喧嚣的雨幕,给了陈光无穷的力量。
他刚把一个突发心梗的流浪汉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送上了急救车。
看着救护车闪烁的灯光远去,陈光浑身湿透,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和满足。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台公司配发的制式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尖锐的震动。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一条被系统标为最高优先级的红色指令,占据了整个界面,发信方,是那个所有临时工都闻之色变的部门。
【华南大区督查部】:临时工陈光(编号HNC896),立刻停止你的一切任务,于十五分钟内,到第七审讯室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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