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沈姝婉心跳如鼓,强撑着与他对视:“我喝了酒,头晕,我想睡会儿……”
蔺云琛松开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睡吧,今日不会让你走了。”
车驶入蔺公馆时,沈姝婉已想好对策。
等下了车,便借口醉酒要吐,然后与邓媛芳换回来。
可蔺云琛却没给她机会。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月满堂。
沿途仆役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沈姝婉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挣扎,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前。
而此时,百乐门里,邓媛芳已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秋杏匆匆回来时,她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少奶奶,”秋杏脸色发白,“姑爷将婉娘直接带回了月满堂,眼下婉娘扮作您,已经歇下了。”
邓媛芳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少奶奶,您先回府,奴婢已安排好了车,从后门进,不会有人察觉。”
邓媛芳咬紧牙关。
这是从未有过的憋屈。
她邓媛芳,邓家嫡女,蔺家主母,竟要像贼一样,偷偷摸摸溜回自己的家!
而那个贱人,却顶着她的身份,大摇大摆地睡在她的床上!
月满堂内,静得能听见窗外寒风刮过檐角的声音。
沈姝婉被蔺云琛一路带进主屋时,心头还在狂跳。
门在身后关上,屋里地龙烧得旺,暖意混着熟悉的熏香扑面而来。
沈姝婉垂着眼,不敢看他,只低声道:“爷,我想回房换身衣裳……”
“急什么。”蔺云琛解开大衣纽扣,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看她。
日光透过玻璃窗棂斜斜照进来,将她笼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身墨绿织金缎旗袍,略紧了些,尤其胸腰处绷出诱人的曲线。发髻上的点翠步摇有些歪了,几缕碎发散在颊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蔺云琛眸色深了深。
这与平日的邓媛芳判若两人。
他缓步走近。沈姝婉下意识后退,脚跟抵到床沿,退无可退。
“爷……”她声音发颤。
话音落下,他已吻了上来。
沈姝婉脑中“轰”的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却被他握住手腕。
唇齿交缠间,那股熟悉的清甜奶香又飘过来。
不是邓媛芳身上的冷香,是独属于她的的气息。
蔺云琛呼吸一滞,动作却愈发强势。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后,摸索着旗袍的盘扣。
门外廊下,雨柔端着茶盘,僵立如木。
她本是按例来送午后茶点,谁知刚到门口,便听见里头隐约的声响。
她脸色煞白,手一抖,茶盘险些摔落。
慌忙退开几步,却又不甘心,鬼使神差地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瞧。
床帐垂着,瞧不真切,却能看见地上散落的墨绿旗袍,还有男人玄色的长裤。里
头传来女子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喘。
是少奶奶。
雨柔咬紧下唇。
不是说少奶奶身子不适,不能同房吗?
不是说大少爷待少奶奶冷淡,才需要她这个通房吗?
雨柔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慌。
她转身匆匆离开,走到回廊拐角时,迎面撞上春桃。
“慌慌张张做什么?”春桃皱眉。
“春桃姑娘……”雨柔拉住她,压低声音,“大少爷和少奶奶……在屋里……”
春桃脸色一变。
雨柔脸颊绯红,眼神闪烁,“我送茶点过去,听见动静……”
不可能。少奶奶根本不能与大少爷同房!
除非屋里那个人,根本不是少奶奶!
“你确定?”春桃声音发紧。
“我瞧见地上扔着少奶奶的旗袍,墨绿织金缎的,今日少奶奶就穿那身。”雨柔说着,眼底泛起酸意,“春桃姑娘,少奶奶与大少爷这般恩爱,为何还要我来伺候?我是不是多余了?”
春桃哪有心思听她诉苦,一把推开她:“少奶奶和大少爷本来就恩爱,跟你伺候不伺候有什么干系?再多嘴小心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