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一听要见八姨太,还得把他们绑起来,当即就料到这刘副官绝没安好心,瞧他那眼神,更是游移不定,满是邪气。一个满身正气的人该是什么模样?他的眼珠子却滴溜滴溜乱转,仿佛正在暗中盘算着算计他们的法子。
苗云凤神色从容,并未慌张,但也绝不愿被这般人束缚。“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绑我?”她据理力争道。
“你们手里有枪,枪口对准了我们,我们还敢造次吗?”苗云凤冷静分析,“你们尽管放心,就这样押着我们去,也绝不会对你们构成任何威胁,更不会对八姨太和大帅有半分不利。”
刘副官“呵呵”一笑,说道:“你要不让绑,我也不敢让你去,毕竟我负不起这个责任。到了那儿之后,万一你下毒手偷袭大帅,我防不胜防啊。”
苗云凤一拍身侧,说道:“我身上除了诊病用的针包和一些药品之外,什么也没有了。难道仅凭这些,就能偷袭大帅不成?枪支没有,匕首也无,身上空无一物,怎么可能偷袭大帅?再说了,我是行医世家,我们金家的名头你也知道,祖祖辈辈都是悬壶济世的良医。轮到我这儿,也一样守规矩,不需要你如此戒备我们。”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中满是愤怒。“尤其是你将我绑起来,这简直是在亵渎我的人格!我又没犯法,凭什么绑我?”苗云凤坚决抵制被束缚。她心中暗想,若是对方非要动手,那她宁可设法逃离,也绝不能就此被缚。
这刘副官一听,正中下怀,故意搔着头皮,大声说道:“那好吧,你不让我绑,你也别想跑。我们必须把你们押回去审问,而且绝不给你见大帅和八姨太的机会。因为你太危险了,不将你控制住,我们没法安心。”
苗云凤心中了然,不管对方怎么说,本质都是在使心眼、耍鬼点子,就是想诱骗他们束手就缚。她朝龙天运投去一眼,两人目光一交汇,龙天运即刻会意,绝不能被绑住。一旦受制于人,便会任人宰割。如今他们尚且保有一半自由,还有反抗的余地。
尤其是苗云凤,只要还能保住双手,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制服围困之人。“我身上藏有药粉与烟雾,在你不知不觉间,便能让你中毒落败。”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形势对苗云凤他们极为不利。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又身处对方的大本营,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那刘副官还想诱骗苗云凤乖乖就范,可二人始终不从。他最后只得使出强硬手段,厉声道:“你们动手!他不让绑,也得绑了!我今日就要审问清楚,他们心怀不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三五个士兵迅速扑上前来,其中一人已然抓住了龙天运的胳膊。龙天运反手猛地甩开,苗云凤见状,心中暗忖:在此处动手,我虽有诸多脱身之法,却必须把握好分寸。若是得罪了大帅府的人,日后在凤凰城便难以立足。我的本意是探望父亲、探望大帅,若是惹出祸端,后续如何收场?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想出一计。只要如此一说,对方必定会放他们离开,且不敢再轻易刁难。“等等!你们先别动手!”苗云凤高声喝止,“你们不是想绑我吗?我说一个人,你们若是敢当着他的面,将我绑上,我们二人二话不说,任凭处置!”
这刘副官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喝问:“谁?”
苗云凤不紧不慢地说道:“断指政府侍卫长周队长,你可认识?他此刻正在我家中做客。我们是先到此处,随后他便会抵达。你们若是觉得我们有罪,便当着周队长的面将我们绑起!”
刘副官一听,瞬间慌了神,连连追问:“什么?周队长?断指政府的周队长?”他一边说,一边仰起脖颈,用手指捏着下巴,满脸难以置信。
“他在你家做客?”
“正是。”苗云凤笃定应道,“我们此番前来探望大帅,正是受周队长所托。你们若是不信,便可去回春堂打听,看周队长此刻是否在我家中。”
这一句话,果然让刘副官六神无主。他虽有心抓人,却也忌惮周队长身后的势力。断指政府的侍卫长,背后牵扯着段执政,那可是一国代理大总统。刘副官虽不认识,却也清楚周队长的分量,不敢轻易招惹。他一时搞不清状况,生怕苗云凤所言属实,一旦闹大,自己无法收场。虽嘴上说着不认识苗云凤,但心中也对她有所忌惮,故而才下令将他们放行。
二人刚欲转身离开,刘副官却突然高声喊住苗云凤:“你们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