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最怕的就是孩子的怨怪。
舒寒光不敢想自己小时候没有父母约束会长成什么样。完全放手,那小孩子除了玩还喜欢什么?吃和睡。
奸懒馋滑四个字至少占仨。
冯轻月生了气,大步走在前头。
不远处一个女子目光闪了闪。她早注意这两人了,不,应该说是那几个男人一出现她就留意到了。通过新闻,她知道了怎么辨别异能者,三个男人里,最年轻的没发现特征,最大的有些老,只有这个,是个异能者,年纪也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
她年纪轻,面容姣好,身段更是要什么有什么。末世前凭着好皮囊,大把挣钞票。末世了,赚钱的行当都停了。她只能领到每日的救济物资,多少次饿肚子的时候只能喝水。
她是藤蔓上的娇花,需要大树把她扶起来。找过几个男人,尝过甜头,可惜不长久。呵,那些男人,只想占便宜,给那么少的东西就想霸占她,想得美。
她要找一棵真正的大树。
舒寒光被她选为对象。
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包养美人的土大款。很明显他吃女人矫揉做作那一套。这个,她熟呀。
土大款身边那女的,年纪不小了,长得也不怎么样,黄脸婆一个,哪有自己有吸引力。
不过那土大款也不是个多大方的,一条街逛了好几遍就只给花了二十块钱。
哼,要是她,分分钟让这男人为她花两万!
那女的也是傻,男人小气你得哄,只会甩脸色有什么屁用。
看她的。
信心满满的女人扭着从侧面靠近,不经意脚一崴:“哎哟。”
小声惊呼,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又甜又软。凹凸有致的身躯散发着迷人的香氛向男人宽阔的怀里投了进去。
啪——摔地上。
美女迷糊,怎么回事?
冯轻月听到惊呼回身,正好看到美女倾斜投怀送抱而她家男人神速的一闪。
嘴角抽了抽。
怎么说呢,如此反应迅速且正确,真不是她调教的结果。别看狗男人不喜欢洗澡不爱刷牙,但人家有心理洁癖,任何人,不管男的女的,人家都很排斥非常规接触的。想当年,和她第一次拥抱的时候,狗男人胳膊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
然后岁月把青涩的少年变成中年发福油腻男。
恨死时光。
不耐烦开口:“还不快过来。”
地上人楚楚可怜开口:“哥哥~”
伸出一只白嫩小手,让他扶。
送上门的豆腐,不信他不吃。
但舒寒光就是不吃,两步跑到冯轻月身边,恶狠狠瞪着女人:“想碰瓷,没门儿。再骚扰我们我就报警!”
女人:“...”
冯轻月失笑:“她以为你有钱。”
舒寒光下意识叫道:“我没钱,我的钱都是你的。”
冯轻月:“...”别叫了,你妈过来了,我当儿媳妇很难的。
不但舒母过来,冯母也过来了。
人老成精,一看这场面就知道是什么套路。
冯母大怒,小浪货要给自家闺女带绿帽哇!嗷一嗓子扑上去,扯头发打耳光。
这就是老人家的功力,不需要对质也不需要证据,她老人家的眼睛就是尺!
舒母慢了一秒也扑上去,在冯母的空隙里掐,扭。
女人疼得嗷嗷叫:“神经病啊——放开我老女人——救命——救命啊谁能帮我报个警——”
有带孩子的女人跳出来:“活该,让你天天勾搭男人!”
上前踢了两脚,对周围众人气愤得解释:“我认识她,和我男人滚一个被窝去了,骗吃骗喝,要不是我发现早,死男人能把我和孩子的食物都给她。呸,吸血鬼,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