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个女人也跳出来骂:“狐狸精,大家一样的物资非她吃不饱,吃男人。老娘不要那贱人了,你再去贴呀。哼,老娘现在是异能者,多的是男人贴上来。”
骄傲甩头。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哇一声,异能者啊,很吃香的,上头雇佣异能者给记功劳的,能换到更多吃喝。
差不多了,冯轻月上前拉起两人:“走走走,咱不跟脑子不清楚的人计较。”
喊上自己人,回车里。
舒母冯母呼哧大喘气,急剧起伏的胸膛才能表达她们的怒气。
舒父和冯父也在骂骂咧咧,不骂不能表达他们对自己儿子/女儿婚姻的维护。
舒寒光大眼柔柔得看着冯轻月:“老婆,我对你忠心不二。”
冯轻月毛骨悚然,有本事你被勾去啊,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她也不例外。
“是是是,你对我忠心不二,我对你矢志不渝。”
你若不作,我便不离。唉。
舒大宝和冯自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莫名其妙。
舒大宝说:“妈妈,我们着急走吗?我看见有卖小金鱼的。”
“不可以。”冯轻月立即道,“没地方养。回去我就宰了你的鸽子和兔子。”
她不是开玩笑的,一回到招待所就把留在房间的鸽子和兔子拎了出来,鸽子红烧,兔子干锅。
宰干净了,俩孩子跑过去,对着肉块哭得稀里哗啦,往日的情谊在心头转啊转,虽然没有热泪,但眼睛在哭,哭得可起劲儿了,哭到沙哑哭到肉出锅。
舒大宝:“我的兔兔,我好舍不得呀。”
冯自轩:“我的鸽子,好残忍呀。”
冯轻月板着脸,撕下鸽子腿,一人夹一只,再分出兔肉。
俩孩子哼哧哼哧拿起筷子,肉进了嘴,嚼吧几下,一瘪。
“兔兔,我的。”
“鸽子,全是我的。”
冯轻月冷笑一声,把鸽肉兔肉全放两人跟前,他们其他人吃素。
一人一只鸽一只兔,吃得盘子和干锅干干净净的,小狐狸分了一只鸽子翅膀和几块兔肉,在桌子下头啃得可香啦。
等两人喝下山泉水,冯轻月阴森森的说:“全进你们的肚子了,你们的兔兔和鸽子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啦,开心吗?”
两人眼珠子转着不说话,揉眼睛,揉着揉着把美瞳揉了出来,顺手在桌布上抹去。
啧,熊孩子真会糟蹋东西。
舒母旧话重提:“外头的人心坏,咱们还是回老家吧。”
冯母:“就是就是,家里那么多屋,住二十个人都够。”
冯轻月舒寒光:“...”
冯自轩:“回家,回家,找妈妈,找爸爸。”
舒大宝:“回家,找舅舅,找舅妈。”
舒母急了:“大宝,你不是要和鸣鸣弟弟玩吗?”
舒大宝:“回家,找姑姑,找鸣鸣弟弟。”
舒母笑了,舒父也笑了。
舒寒光脑袋疼。
冯轻月干笑两声:“那个,咱们不着急,回家也要把高速路清出来,慢慢来,安全第一。”
舒寒光说是是是:“不论回哪边,总得先去省会。”
“哎呀。”舒父叫起来,十分遗憾,“咱们该跟李老他们一起出发,他们也是去省会吧?”
冯父接着:“那去省会的路就是通的呀。”
四人目光交汇,无形交锋,所以——回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