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攥住,汪东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眼神冷得像冰:“白小姐,杜鹃是我们炬星集团的王牌销售经理,也是我认可的项目负责人,你对她的污蔑,就是对炬星集团的不尊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汪东城会当众维护杜鹃。
苏曼丽脸上的笑容僵住,江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沈旌站在原地,看着汪东城护在杜鹃身前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醋意暗藏却不便发作。
白若曦被汪东城的气场震慑,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委屈地红了眼眶:“沈玥姐姐,我也是好心提醒,汪董这是什么意思嘛?”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汪东城语气依旧冰冷,“想无端挑衅我公司的人,就请白小姐离开。”
白若曦咬着唇,狠狠瞪了杜鹃一眼,不甘心地转身跑开了。
苏曼丽和江晚晴见状,也识趣地找借口离开了,修罗场般的对峙暂时落幕。
“汪董,谢谢您。”杜鹃抬眸看向汪东城语气真诚。
她知道汪东城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给她撑腰,也等于把两人的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要总是汪董的叫着,在公司可以这么叫,在私下可以叫我汪哥或是汪东城都可以。”汪东城目光落在她被攥红的手腕上,眉头皱得更紧,“以后再有人刁难你,不用客气。”
沈旌走上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客气:“汪董,项目还有些细节,我想和杜鹃单独沟通一下。”
汪东城点点头,正好苏辙来了,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汪东城脸色一沉,转身回到了人群中,只是目光依旧时不时飘向杜鹃的方向。
沈旌看着汪东城离开的背影,又看向杜鹃:“你妄想成为炬星集团老板娘,我姐已经介绍了一个名门千金给汪董了,我听说汪董很满意,说不定不久后,我们就吃到他们的喜糖了。”
“沈总监,你好像很闲啊,喜欢别人的八卦。”杜鹃避开他的目光,冷冷地说道。
沈旌听后,脸色顿时阴暗了,“杜鹃你离婚后,再结婚就是二婚了,哪个男人会要二婚的,何况还带着一个病秧子拖油瓶。”
“你说谁是病秧子拖油瓶?”杜鹃现在容不得任何人拿念念的病做理由调侃。
沈旌一下子就愣住了。
本来是想讥讽杜鹃,让杜鹃有自卑感,却不想一下被激怒了。
就在这时,杜鹃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护工”两个字,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通。
“杜姐!不好了!”护工的声音带着哭腔,无比焦急,“王浩带着他妈妈张翠兰闯进病房了,他们说你不配养念念,要强行把孩子带走,念念吓得一直在哭,我们拦不住啊!”
杜鹃脸色瞬间惨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声音都在发颤:“我马上过来,别让他们伤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