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的肚子!!”
“茅房!快!快让开!憋不住了——!!!”
“救命!我控制不住我的括约肌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食物变质、下水道反涌、以及某种剧烈肠道反应产物的浓郁气味,如同无形的浪潮,瞬间从御膳房区域爆发出来,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小半个皇宫!
奉天殿门口,正准备继续抓道姑的侍卫们,首当其冲!
“呕——!”侍卫头目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他死死捂住嘴,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最终还是没忍住,猛地弯腰……
“噗——哗啦啦……”仿佛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噗噗噗——!”
“唔……呕——!”
奉天殿门口,瞬间上演了一场极其壮观且味道感人的“集体窜稀+呕吐”盛宴!那些训练有素、身强力壮的御林军侍卫,此刻一个个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或蹲或跪或趴,秽物横流,场面之惨烈,气味之“芬芳”,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连带着那几个刚啃了门槛的倒霉蛋,吐得更欢了。
梵清惠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拎着她的木桶。那股席卷而来的恐怖气味和混乱景象,在她身前三尺之外,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自动绕开。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景象,眼中露出一丝……困扰?
“唔……秽气外泄范围……似乎比预估的大了点?看来此地的污秽淤积,远超想象,需要加大清理力度。”她认真地评估着,然后,目光投向了皇宫深处,那象征着离阳龙脉枢纽的——钦天监观星台。
她拎着桶,无视了满地哀嚎翻滚、化身“喷射战士”的侍卫,无视了空气中弥漫的“销魂”气味,迈开步子,平静地向皇宫深处走去。所过之处,地面仿佛自动变得“润滑”无比,几个试图挣扎着爬起来阻拦她的太监,再次表演了高难度平地摔,而且摔的位置……嗯,总是那么巧妙,总能溅起一些不该溅起的东西……
皇宫内苑离阳皇帝赵淳,此刻正搂着新纳的、据说有“冰肌玉骨”之姿的爱妃,在御花园的暖阁里,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做着“我离阳国祚万载,朕乃真龙天子”的美梦。赵黄巢重伤逃回、龙虎山损失惨重的消息,被他刻意忽略了——反正天塌下来有老祖宗(赵黄巢)顶着,他继续享受他的荣华富贵。
暖阁内,丝竹悦耳,美人如玉,熏香袅袅。
突然!“噗——!!!”一声极其响亮、极其突兀、极其破坏气氛的异响,如同平地惊雷,在悦耳的丝竹声中炸开!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酒肉发酵和肠道排泄物气味的恶臭,如同毒气弹般在暖阁内轰然爆发!
“呕——!”正在跳舞的舞姬们动作瞬间变形,一个个花容失色,捂着嘴干呕。
“呃……噗!”吹奏乐器的乐师们气息一乱,乐器发出刺耳的怪叫,有人忍不住也加入了“喷射”行列。
“爱妃!你……”赵淳刚想关心一下怀里的美人,却见那“冰肌玉骨”的爱妃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地看着他……不,是看着他龙袍的下摆。
赵淳低头一看。只见他崭新的、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龙袍下摆处,不知何时,竟然浸染开一大片深黄色、散发着浓郁恶臭的……污渍!而且那污渍还在迅速扩大、蔓延!
“啊——!!!”赵淳发出一声惊恐到破音的尖叫!他猛地推开爱妃,如同被烙铁烫到般跳了起来!暖阁内顿时乱作一团!呕吐声、尖叫声、摔倒声、以及某种液体喷溅声……此起彼伏!刚才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皇家暖阁,瞬间变成了大型灾难现场和重口味气味展览馆!
“护驾!护驾!有刺客!!”赵淳又惊又怒又羞耻,歇斯底里地大喊。然而,冲进来的侍卫们,状态比他还惨,个个脸色发绿,脚步虚浮,有的甚至还没冲到门口,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加入了“喷泉”大军……
钦天监观星台赵丹坪老天师,此刻正盘膝而坐,试图以道法沟通天地,平复因为梵清惠降临而剧烈波动的太安城地脉气机。他脸色凝重,额头见汗,显然并不轻松。
梵清惠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观星台下。她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努力维持的老天师,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坚实的地面,微微蹙眉。
“此地……乃污秽淤积之节点。”她轻声说着,然后,做了一件让赵丹坪差点道心崩碎的事情。只见她拎起那个平平无奇的木桶,对着观星台那象征离阳龙脉根基的基座……轻轻泼了过去!
没有水声。泼出去的,仿佛只是一缕……灰蒙蒙的雾气?
然而,就在那雾气接触到观星台基座的瞬间!咔嚓嚓——!!!一阵令人心悸的、仿佛大地骨骼断裂的巨响传来!整座高耸的观星台,连同其下的地基,猛地剧烈摇晃起来!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如同狰狞的黑色巨蟒,以基座为中心,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砖石崩裂,烟尘弥漫!
“不——!!”赵丹坪老天师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再也无法维持盘坐,被剧烈的震动甩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道冠歪斜,灰头土脸!他眼睁睁看着象征着离阳国运龙脉节点的观星台,在梵清惠随手一“泼”之下,开始倾斜、崩塌!
这还没完!随着裂缝蔓延,一股股浑浊不堪、散发着浓烈土腥味和腐败气息的黑水,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脓疮被挤破,从地底深处“咕嘟咕嘟”地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附近的宫殿地基,恶臭熏天!
皇宫内苑,正被龙袍污秽搞得焦头烂额、又听到地动山摇巨响的赵淳皇帝,刚跑到殿外查看,脚下突然一空!轰隆!他脚下华丽的玉石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露出一个深坑!坑底,正是新鲜出炉、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地气精华”的……黑水泥沼!
“救……咕噜噜……”赵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掉了进去,瞬间变成了一个泥沼里的“金龙鱼”,只剩下两只手在浑浊粘稠的黑水污泥中徒劳地挥舞挣扎……
太安城外——
王怜花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水晶球,正和逃回来的熊猫儿一起,津津有味地“直播”着太安城皇宫里的“盛况”。看着水晶球里那鸡飞狗跳、屎尿横流、地陷人栽的一幕幕,两人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哈哈哈哈!老王你看!赵淳那家伙掉粪坑里了!哈哈哈!金龙变泥鳅!”熊猫儿拍着大腿狂笑。
“啧啧啧,梵星君这‘涤荡污秽’的手段……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王怜花摇着扇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这效果!立竿见影!从皇帝到侍卫,从地基到龙脉,由内而外,从上到下,涤荡得那叫一个彻底!这‘军功’……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消受的!”
熊猫儿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现在算是明白,为啥天庭的大佬们提起梵星君都是那副表情了……这哪是扫秽星君?这分明是行走的天灾!人形自走大杀器!瘟神出征,寸草不生啊!”
就在两人笑得前仰后合之时。“汪!”一声熟悉的狗叫。大黄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蹲在两人旁边,狗脸上居然也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伸着舌头,对着水晶球里在泥沼里扑腾的赵淳皇帝,精准点评:“瞅瞅!这就是缺大德的终极形态——金龙落泥潭,王八都嫌臭!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