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瑶婆的三泡澡镇住活剪纸
铁门撞开一股子腥甜
地下实验室的铁门被撞开时,一股子腥甜味儿直钻鼻子,那味儿就跟死鱼烂虾混着铁锈水似的,闻着让人脑仁儿发紧。
十九个被试者歪歪扭扭地靠在墙上,一个个跟丢了魂儿似的。最邪门的是他们的皮——皮肉底下跟有黑剪纸在拱,一会儿是乌漆麻黑的鳞片从皮肤缝里钻出来,一会儿又唰地缩回皮肉里,露出渗着血丝的人皮。那切换的劲儿,快得让人眼晕,就跟有人拿剪刀在他们身上裁来裁去似的,鳞片和人皮的交界地方,还闪着金闪闪的小火花,看着就疼。
“这是……基因排异?”晚晴手里的煎饼铲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是个摆摊卖煎饼的,平时见惯了油烟子,可这阵仗,比见着鬼还吓人。
头道药汤摁住乱窜鳞片
“别愣着!是记忆和基因缠一块儿打架了!”人群里炸雷似的喊了一嗓子。
说话的是蓝姨,一个穿着靛蓝土布褂子的瑶族老太太,裤腿上还沾着山里的泥点子。她把手里的药篓往地上一墩,哗啦啦倒出一堆草药和银罐子,那架势,就跟要去菜市场抢菜似的,半点不含糊。
“烧火!把那大池子的水烧热!”蓝姨一边吼一边抓草药,“别太烫,就跟你们泡澡觉得最得劲儿那个温度就行!”
几个年轻小伙赶紧去忙活。没一会儿,大池子里的水就冒起了热气,一股子浓重的草药味儿弥漫开来,压过了那股子腥甜。
蓝姨指挥着众人,把那些还在抽搐的被试者挨个薅进池子里。神奇的是,药水一沾皮,那些乱窜的鳞片就跟被按住了尾巴的猫似的,动弹得慢了些,金闪闪的火花也少了。
鳞粉一撒音波顺毛躁
可没等大伙儿松口气,池子里的人突然又开始浑身哆嗦,皮肤底下的“黑剪纸”又开始闹腾了。
“啧,毛躁劲儿还没顺过来。”蓝姨啐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包,抖搂出一把灰扑扑的粉末。
“这是啥?”晚晴凑过去看。
“星噬族褪下来的老鳞磨的粉。”蓝姨头也不抬,一把撒进池子里,“这玩意儿能跟他们体内的那股子怪东西对上频率。”
粉末一进水里,就滋滋作响,水面泛起一圈圈肉眼看不见的涟漪,就跟有啥声波在水里晃悠似的。
“这是第二泡,”蓝姨抹了把额头的汗,“得用这鳞粉,把他们体内那乱成一锅粥的基因给顺顺气。”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被试者们的哆嗦劲儿终于停了。蓝姨这才让人把他们捞出来,一个个塞进旁边摆着的锃亮银罐子里,只露出个头。
银罐子晒出银离子钉基因
“抬出去!抬到太阳底下去!”蓝姨指着外面的空地。
“啊?这大太阳的,不得晒脱皮喽?”有人嘀咕。
“懂个屁!”蓝姨眼一瞪,“这是第三泡,也是最关键的一泡!这银罐子是好东西,晒透了能放出银离子,把那些刚稳住的基因给钉死了,省得它们再乱跑。”
这就是蓝姨的绝活——三泡三晒药浴。
众人七手八脚把银罐子抬出去,摆在烈日底下。阳光洒在银罐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眼看着罐子里的人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大伙儿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蓝姨这才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抄本,刚想擦擦汗,那书突然“刺啦”一声,自己翻了开来,空白的纸页上竟浮现出银粉写的字。
老抄本发烫跳出鬼画符
那些字歪歪扭扭的,看着像药方,又像些鬼画符的图谱,还隐隐发着红光。
蓝姨凑近一瞅,眼珠子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的抄本差点掉地上。
“咋了蓝姨?”晚晴赶紧扶住她。
“这帮挨千刀的……”蓝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字,“这上面的东西,跟这实验室里搞的那些鬼实验,一模一样!”
晚晴愣住了:“您是说,他们用的配方,是您这书里的?”
“不是用,是偷!是篡改!”蓝姨咬牙切齿,“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禁忌药方,是用来封那些不该碰的东西的。这帮人倒好,拿它来做实验,还想拿它来掩盖他们搞出来的基因污染!”
煎饼摊星图画出地下猫腻
旁边的晚晴听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她额头上有块淡紫色的印记,这会儿正隐隐发烫。
她随手把摊煎饼用的那个铁盘拿了出来。这铁盘上刻着奇怪的星图,平时看着没啥,今儿个不知道咋的,那些星星突然亮了起来,连成了一条条线。
“哎?这是……”晚晴瞪大了眼。
星图上的线条,竟然画出了这栋实验室的结构图,而且还不止地上这几层。线条一直往下延伸,在地下三层的位置,画着一个复杂的机器轮廓。
“这底下……还有东西?”晚晴指着星图。
蓝姨凑过来一看,脸色大变:“这是……基因记忆提取装置。他们这是要把这些人的记忆,抽出来变成基因模板啊!”
银剪子投影冒出陈默的话
就在这时,蓝姨挂在腰上的那把银剪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咔嚓咔嚓”地开合着,然后“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直挺挺地插在了实验室中央的一台控制台接口上。
“滋——”一阵电流声过后,控制台的屏幕突然亮了,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
是陈默。
那个失踪了很久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影像里,脸上带着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