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共振与共生图谱
蹲在角落瞅热闹,银镯嗡嗡真奇妙
我蹲在银饰工坊的门槛上,爪子里攥着半块林晚晴给的杂粮煎饼,香得直嘬手指头。
火塘烧得噼里啪啦,金敏雅姐举着大勺子搅坩埚,银粉混着漆树胶的味儿飘过来,有点呛,却又让人踏实。十九个被试者仨人一伙排排坐,手腕上都套着亮闪闪的银镯,跟串糖葫芦似的。
“都把胳膊伸好!别跟筛糠似的抖!”金姐敲着坩埚喊,“三银二漆一鳞片,这比例是祖宗传下来的,错一点都得翻车!”
林晚晴老板娘端着面糊盆晃过来,瞅着跟来赶集似的:“等会儿镯子发热别嚎,谁嚎得最响,我就把他那份基因合金,给隔壁王大爷家的狗试试!”
众人笑成一团,我也跟着咧开嘴——人类的玩笑,比星噬族的鳞片共振还好懂。
金姐把合金溶液灌进银镯细槽,镯子立马发出嗡鸣,跟老收音机调对了台似的。“37Hz,走起!”
银镯贴上手腕的瞬间,被试者们皮肤下冒出细细的红线,像蚯蚓似的爬来爬去。林姐按开煎饼摊的星图,铁皮桌上瞬间铺开一片星空,红黑两条线一碰,立马跟拉链似的咬得严丝合缝,边缘泛着金光。
“抗体浓度降了!”金姐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从370干到200了!”
被试者们毛孔里冒黑烟,跟夏天出汗似的,雾气越浓,星图上的光点越亮。突然有人喊:“那雾聚成鸟样了!”
我眯眼一瞅,可不是嘛!黑色雾气拧成一只展翅的鸟,“好家伙,这群鳖孙果然藏着猫腻!”
半路炸锅出乱子,芯片捣鬼要人命
话音刚落,最边上那个大叔突然浑身抽搐,跟被雷劈了似的,嘴里嗬嗬直响。他手腕上的银镯瞬间变调,嗡鸣声刺耳得像锯子锯铁。
“不好!芯片在干扰共振!”金姐一个箭步冲过去,“快按住他!”
几个工作人员扑上去,差点被甩飞。大叔眼睛翻白,皮肤下的红线乱蹿,跟要把血管撑爆似的。金姐盯着仪器尖叫:“17.8Hz!这是在拆咱们的平衡场!”
星图上,大叔对应的红线“咔嚓”一声断了,跟被剪刀铰了的剪纸似的。黑烟瞬间暴涨,把整个人都罩住了,看着吓人得很。
“快关芯片啊!”林姐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可大家伙面面相觑,芯片藏在皮肉里,连影子都瞅不见,咋关?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关头,门口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让我来。”
我回头一瞅,是长老鳞生!他的鳞片在火光下亮得像铠甲,步子不快,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长老!”我喊出声,眼圈一下子红了。
长老没理我,径直走到大叔跟前。他抬手,鳞片一片片张开,跟小扇子似的。“528Hz。”
柔和的声波从鳞片里飘出来,像风吹过树梢。大叔的抽搐立马轻了,银镯的怪响也慢慢消了,重新变回37Hz的平稳嗡鸣,跟催眠曲似的。
“成了!”金姐一屁股瘫在凳子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大叔缓过神来,一脸懵圈。长老收起鳞片,脸色却白得像纸,脚步晃了晃。“芯片,是你们人类的技术。”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石头砸在人心窝子里。
人群外头的张涛议员脸青一阵白一阵,跟吞了苍蝇似的:“这就是个例!说明不了啥!”
血书刻在铜鼓上,祖宗规矩压箱底
长老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个例?那我立个规矩,保准没下一个。”
他抬手,鳞片射出一道红光,照在工坊中央的铜鼓上。铜鼓上的古老纹路突然活了,扭来扭去重新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