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咯噔一下,突然觉得,咱守着的数据,好像也不是万能的。
连夜敲定新规矩
金敏雅瞅着他俩握手言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拍大腿:“那咱趁热打铁,敲定个新规矩!”
说干就干,没多大一会儿,白纸黑字就写得清清楚楚:
-技术决策得两边凑够三分之二的人点头,才算数
-调融合阈值,数据模型和情绪同步方案缺一不可
-老板娘金敏雅有最终决定权,她说行就行,不行就重来
-关键节点都得搞双盲测试,谁也别想耍小聪明
-每天都得来一次和声仪式,练练默契
协议最后,金敏雅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小字:“协作不是消分歧,是让分歧变成往前走的力气。”
我瞅着那行字,心里头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热乎乎的。这话听着实在,比咱那些干巴巴的数据,管用多了。
盲调配方见真章
夜深了,煎饼摊的灯暗下来,跟打盹儿的老头儿似的。金敏雅正收拾工具,铁板突然叮一声响,跟小石子砸上去似的。
我抬头一瞅,好家伙,一个老太太的幻影飘在摊边,跟一盏软乎乎的灯笼似的。“敏雅,”她声音轻飘飘的,跟羽毛似的,“咱做个小测试。”
金敏雅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奶奶?您咋来了?”
“你跟阿星,蒙着眼,盲调煎饼配方。”老太太笑了笑,皱纹跟盛开的菊花似的。
阿星从阴影里钻出来,搓着手,跟等着考试的学生似的:“盲调?啥意思?”
“不看,全凭感觉。”老太太指了指旁边的眼罩,“真正的默契,不是看数据,是靠心凑的。”
俩人戴上眼罩,眼前黑沉沉的。铁板的温度顺着指尖往上爬,暖乎乎的,跟人的心跳似的。“银剪碎屑,3.7克。”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
金敏雅的手轻轻一抖,碎屑沙沙落在煎饼糊里。几乎是同一时间,阿星的手也伸过来,鳞片轻轻颤着,落下的碎屑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鳞片粉末,19片。”
金敏雅凭着记忆数着放,阿星的动作跟她同步得严丝合缝。俩人的手在半空偶尔碰到一块儿,轻轻一碰又缩回去,那股子甜滋滋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瞅见。
最后老太太说:“误差超0.1克,就算输。”
她抬手一挥,模拟屏唰地亮了。我瞅着上面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金敏雅3.7克/19片,阿星3.7克/19片,误差0.0克!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得很,你们俩,能一块儿往前走了。”
话音刚落,幻影就跟被风吹散的烟似的,慢慢没了踪影。金敏雅摘下眼罩,眼眶红红的。阿星瞅着她,鳞片泛着柔和的光,嘴角弯得老高:“我们做到了。”
金敏雅使劲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嗯,做到了。”
我站在旁边,心里头突然敞亮了。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不是数据能算出来的。
锅底小册子藏着门道
就在这时候,煎饼锅底下突然亮了一下,跟萤火虫似的,一闪一闪的。金敏雅好奇地掀开锅盖,里头躺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皮上的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协作训练手册》——陈默。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的字迹看着眼熟得很,透着股认真劲儿:“想当调解者,得过三关:100次煎饼盲调,100次和声仪式,100次危机协作。熬过去,你就会明白,信任不是感觉,是练出来的能力。”
金敏雅合上手册,抬头瞅向实验室的穹顶。星图还在缓缓转着,跟一幅摊开的命运地图似的,星星点点的,藏着无数的秘密。
我瞅着她的背影,又瞅了瞅手里的数据屏,突然觉得,往后的路,就算有再多的0.3赫兹,咱也不怕了。
毕竟,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他们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