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底下的第二波大瓜!数据派和直觉派差点把29%的坎儿掀了,最后靠一首歌和一锅煎饼把事儿平了!
老槐树底下又开锅了
上次老槐树底下那事儿过去才七天,林晚晴的煎饼摊底下又整出大动静了!
这次不是鳞生搞破坏,是这帮人自己先吵翻了天!
地下实验室的空气,闷得像三伏天没开窗户的公交车。29%融合模拟连续三次失败,屏幕上**±17%**的红字,红得像谁在那儿泼了一碗辣椒油。
李教授把那个量子大盒子往桌上一砸,“啪”的一声,镜片反光:“我说了多少遍!银剪19Hz,织锦37牛顿!这是安全阈值!”
鳞生把银剪一甩,鳞片“咔哒咔哒”响,像有人在那儿掰干脆面:“安全?你们的安全就是把自己锁在笼子里。今天情绪场偏了,19Hz撑不住。”
李教授冷笑:“你又知道?你上次凭感觉拧到371Hz,半个巷子差点变透明!你当那是放烟花啊?”
鳞生眼神一沉:“那次是测试你们的协同极限。结果呢?你们确实能——但你们更怕。”
珊指尖的共生菌蓝光乱跳,像手机电量不足的提示灯:“别吵……失败原因不在频率,在‘不同步’。”
晚晴正给铜鼓上油,抬头看了一眼:“老李,湿度。”
李教授一愣:“湿度?你跟我扯天气呢?”
晚晴指了指屏幕角落:“昨天42%,今天51%。织锦张力会飘。你死守37牛顿,等于让系统在刀尖上走。”
李教授张口结舌:“可……可安全区是标定好的!白纸黑字写着呢!”
鳞生嗤笑:“标定是死的,现实是活的。你要的是‘不出错’,我们要的是‘成’。”
晚晴把铜鼓放下,拍了拍手:“吵没用。把原因找出来,不如把‘共振点’找出来。”
李教授皱眉:“共振点?你要搞玄学?”
晚晴看他一眼:“你管它什么学。能成,就是科学。不能成,你那叫纸上谈兵。”
晚晴姐拍板:别吵了,来个“和声召回”
晚晴把铜鼓往中间一推。鼓面上那三族纹路,在应急灯下像活过来了:数据流、鳞片纹、菌络纹缠在一起,看着就像煎饼上的芝麻、葱花、辣酱,各有各的路子,但都在一张饼上。
李教授急了:“这是文物!你要敲?你这是暴殄天物!”
晚晴淡淡道:“这不是文物,是校准工具。老祖宗叫它‘和声召回’——用多声部把不同频率拉到同一个共振点。”
鳞生盯着铜鼓:“你们人类也懂共振校准?”
晚晴点头:“我们不懂量子场,但我们懂‘在一起’。”
珊轻声:“共生菌会害怕噪音。”
晚晴握住她的手:“不是噪音,是和声。你打底,鳞生补高频,我来主控节奏。”
李教授还想拦:“不可控!出了事谁负责?”
晚晴抬眼:“可控的叫实验,不可控的才叫融合。开始。”
晚晴起调,侗族大歌像从山谷里撞出来,清亮又锋利,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珊的共生菌发出37Hz的低音嗡鸣,实验室的空气都在颤。鳞生犹豫了半秒,也开口——星噬族的语言像金属被敲击,冷硬却精准。
三种声音一叠,奇妙的事发生了:银剪“嗡”地浮起来,鳞片蓝光与银光在空气中撞出涟漪,像有人在那儿甩了一把碎玻璃,却又好看得要命。
李教授盯着监测仪,声音发颤:“现实稳定性指数在上升……波动幅度在收!”
银剪指针缓缓移动:19Hz→20Hz→停在20.5Hz。
实验室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连谁咽口水都听得见。
李教授咽了口唾沫:“这……怎么做到的?”
晚晴放下鼓槌,喘了口气:“数据告诉你‘不能’,共振告诉你‘可以’。你们争的是参数,我要的是同步。”
鳞生眼神复杂:“你们的歌……能影响量子场?”
晚晴笑:“不是歌,是信任。你敢把频率交给我,我就敢把命交给节奏。”
珊轻声:“共生菌说……这里很稳。”
李教授沉默了半天,终于叹气:“好吧。我承认,数据之外还有东西。”
鳞生挑眉:“你终于承认了?”
李教授瞪他:“但我不承认‘乱来’。20.5Hz可以作为新测试点——但必须验证!至少三次!”
晚晴拍板:“成交。数据和直觉,不是敌人,是刹车和油门。”
吵归吵,规矩得立,于是签了个《协作协议》
吵完这一架,大家都累了。晚晴拿了张纸,刷刷刷写了三条,推到桌子中央:“《协作协议》。看清楚再签。”
李教授念:“第一条,双三票制:人类三票,星噬族三票。第二条,持平由负责人仲裁。第三条,核心操作必须双人共同完成,禁止单人独走。”
他抬头:“你这是分权。”
晚晴点头:“分权就是分险。你们要融合,先学会‘一起做决定’。”
鳞生扫了一眼:“我没意见。”
李教授咬咬牙:“我签。但我加一条——每次参数调整必须记录,并至少三次复现。”
晚晴爽快:“加。”
珊指尖蓝光在纸上按出一个印记。李教授问:“这是?”
珊轻声:“共生菌的签名。它会记住。”
李教授愣了愣,笑了:“挺好。多一个见证,少一个反悔。”
晚晴把协议折好:“从现在起,我们不是‘你们’和‘我们’,是‘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