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怼心窝,情丝扯回来晶磨记忆,情磨凉了
记忆晶体这玩意儿可把人坑惨了!把模糊的记忆磨得锃亮,却把人心头的热乎气儿磨没了,沾了这毛病的人,瞅着亲爹亲娘、老婆孩子跟瞅着块冷石头似的,眼皮都懒得抬,手都不愿伸一下。一帮城里专家抠破脑壳子,试了百八十种法子,愣是摁不住这邪乎毛病,末了没辙,只能把草原上的马头琴老把式巴图请来了。
这老爷子可是草原上的活宝贝,背上那琴囊磨得发亮,里头的马头琴跟他混了一辈子,弓弦一拉,啥音都能揉出来,尤其是那泛音,细溜溜的跟银丝似的,想钉在哪就钉在哪,手上的准头,差一厘一毫都不行。进了实验室,瞅着满屋子的管子仪器,老爷子半分怯场没有,撂下句实在话:“咱草原的琴,贴的是人心跳,音合了,情就不会凉。”
现场守着俩搭伙的,一个是赵博士,搞神经那茬的,一脑门子专业道道,眼睛粘在监测屏上挪不开,啥管情的核儿、啥脑波,张口就来;另一个是艾拉,星噬族的声学姑娘,手快得跟捻针似的,鼓捣出个监测系统,琴音和人心跳的那点事儿,她扒拉两下屏幕就门儿清。
琴音瞎凑,死活不合
仨人也没开啥正经会,围着患者阿木就开干。巴图拉琴,赵博士盯数,艾拉调系统,咋顺咋来,可开头那阵子,那叫一个拧巴!老爷子先拉低音区,泛音沉得跟草原闷雷似的,阿木坐在那跟块木头疙瘩,面前摆着他闺女的照片,眼皮子都不抬,手指头弯都不弯一下。赵博士皱着眉喊:“不行!管情的那疙瘩还是死的,半点儿动静没有!”
老爷子又换高音区,泛音尖得钻耳朵,阿木这才眨了眨眼,嘴动了动,可也就那一下,转眼又木了,跟琴音就擦了个边,压根没粘上心。巴图拉得手都酸了,歇着的时候灌口温奶茶,嘴里嘟囔着草原话,横竖就是音和心跳凑不到一块儿,差那点劲,就是合不上整茬儿。艾拉也跟着愁,扒拉着屏幕急:“琴音和心跳的劲儿,总差那么一丢丢,咋凑都凑不齐!”
弦走歪路,人失了神
就这么磨磨唧唧调了十多回,眼瞅着快摸到门道了,第十二回,栽大跟头了!那天巴图按着之前的手感拉琴,不知是弦没调准,还是手上稍偏了点,那泛音愣是走岔了道。艾拉眼疾手快瞅着屏幕喊“坏了!”,可还是晚了——那音的频率偏了,直怼在阿木的心跳上,凑了个不三不四的数。
瞬间阿木眼神发直,喊他名字没半点反应,手里的杯子哐当砸在桌上,他都没知觉。赵博士脸刷地白了,扒拉着仪器喊:“短暂失忆了!再这么整,毛病得加重!”现场一下子就乱了,仪器滴滴滴疯响,阿木蔫蔫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那股木然,比之前还厉害。
急揉潮尔,歪打正着
巴图也急了,草原老艺人,拉琴一辈子从没出这岔子,他一把攥住弓弦,脑门子冒冷汗,也不管之前定的啥调了,凭着几十年的手感,指尖猛揉弦,潮尔泛音直接怼出来——那是草原独一份的双声部泛音,一根弦揉出两个音,一粗一细,一沉一飘,裹着股草原的倔劲儿往出送。
谁成想,这急出来的瞎琢磨,竟歪打正着!那双声部泛音叠在一块儿互相磨,愣是揉出个清凌凌的纯音,不飘不沉,刚好好贴在阿木的心跳上,一下一下,严丝合缝合着拍。仪器的滴滴声慢慢缓了,赵博士盯着屏幕,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手指着那根突然翘起来的曲线,话都说不利索:“活了!活了!管情的那疙瘩,终于活了!”
更奇的是,阿木嘴皮子动了动,声音哑乎乎的,愣是喊出了他闺女的小名!那声音虽轻,却跟惊雷似的,炸在现场每个人耳朵里。小姑娘就站在旁边,听见这声,眼睛一下子红了,伸手想拉他的手,又不敢,就那么眼巴巴瞅着。巴图停下琴,喘了口气,摸了摸琴身,心里总算松了点:“找着道儿了。”
系统锁音,摸透门道
这声小名,算是给仨人指了明路。艾拉连夜鼓捣她的监测系统,把巴图的潮尔、呼麦、弓弦泛音全录进去,跟阿木的心跳绑得死死的,改了个实时共振的法子,琴音偏一点,屏幕上立马跳红,标得明明白白。姑娘家手快,没半天就改好了,扒拉一下,琴音和心跳合不合,一眼就能瞅见。
巴图就跟着屏幕的提示调弦,手上的准头更绝了,想揉啥音就揉啥音,那泛音像长了眼睛似的,往心跳的节奏上贴,半点儿不偏。赵博士蹲在旁边,死死盯着阿木的脑波和那管情的杏仁核,越看越心惊:“这纯音贴住心跳,凑成整茬儿合着的时候,那核儿一下子就活泛了,比平常闹腾三倍还多,被晶体压着的地方,竟一点点松了!”
这时候巴图才跟俩人唠透:“草原拉琴的,都懂一个理,琴音得合天地的气,合人的心跳,整整数数的合,才叫顺音。差一点,那音就拧巴,听的人心里堵得慌,甚者还晕头转向忘事儿。我这辈子拉琴,就靠这手感,哪懂啥神经道道,只知道拉着顺音,听的人心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