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士一听,立马拍了大腿:“这就是关键!被晶体压着的情感神经,跟断了的银丝似的七零八落,这顺音就是那根线,一点点把断的地方接起来了!草原老祖宗用音乐疗愈,压根不是瞎拉,是摸准了人和音的门道!”
各揣心思,凑齐解药
这儿还得提个藏心思的,就是那老板娘,手里攥着个银冠星图,上面画着啥“十音和鸣,情之所归”的谱子,其实就是琴音和心跳整整数数合的理儿,她心里门儿清,却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半字不提。还有那星噬族,艾拉虽是个厉害的声学工程师,可族里人压根不知道,马头琴这泛音里,藏着修情感神经的密码,只当是草原上的普通手艺,没往心里去。
倒是巴图老爷子,握着这手艺的根,却不懂那些洋文的科学原理。仨方各揣着一点门道,凑在一块儿,才把这死结给慢慢解开了。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怪,少了哪一方的那点东西,都成不了。
音贴心跳,情归心窝
找着门道之后,后面的调试就顺风顺水了。巴图把呼麦的泛音和弓弦的泛音揉在一块儿,再借着潮尔泛音的双声部定调,那音流跟银色的水似的,顺着阿木的耳朵钻进去,缠在他的神经上,一点点把那些被晶体压断的情感丝缕接起来。艾拉的监测系统实时跟着,琴音和心跳但凡有一点偏,屏幕立马跳提示,巴图眼瞅着屏幕,手指在弦上轻轻揉,那泛音就跟着调,一点点凑,一点点合,直到严丝合缝。
终于到了成事儿的那一刻!巴图腰杆挺得笔直,弓弦一拉,潮尔泛音的双声部先起,接着呼麦泛音柔柔揉进来,弓弦泛音垫在底下,三个音拧在一块儿,磨出那道清凌凌的纯音,不偏不倚贴在阿木的心跳上,一下琴音一下心跳,整整齐齐,妥妥帖帖。
就见阿木先是眨了眨眼,眼里的木然一点点散了,像蒙了雾的镜子被擦得透亮。他瞅着面前的女儿,眼里慢慢有了光,那光越聚越浓,愣了愣,突然伸出手,一把把小姑娘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孩子的头顶,嘴里哑着声重复:“爸爸在,爸爸在。”那股子藏了好久的亲劲,全涌出来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接着哇的一声哭了,抱着阿木的脖子不撒手,一个劲喊爸爸。现场的人看着这一幕,都长长松了口气。巴图放下琴,揉了揉发酸的手,灌了口温奶茶,嘴角咧开个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妥了,音贴了心,情就回来了。”赵博士看着监测屏,长舒一口气,那杏仁核的活跃度稳稳定在那,情感的通路,算是真通了。艾拉也笑了,扒拉着屏幕说:“这法子,能推出去,能救不少人。”
琴音救场,祸根暗埋
阿木这一抱,算是把这泛音调琴的法子,实打实验证了。往后的日子,这帮人就按着这门道,给那些沾了情感淡漠毛病的人调琴,甭管是老头老太太,还是年轻小伙姑娘,只要琴音贴了心跳,整整数数合着,那眼里的光,心里的热乎气儿,就都慢慢回来了。之前那毛病的发生率高得吓人,现在愣是降到没多少,十个里顶多半个还有点后遗症,剩下的都能笑能哭,能跟家人热热闹闹说话,能搂搂抱抱。这草原的马头琴泛音,愣是给城里的神经科学解了个大难题,给记忆晶体的伦理应用,扫平了最关键的一道坎。
巴图后来也常来实验室,拉着琴跟赵博士唠嗑,赵博士给老爷子讲那些神经的道道,老爷子给赵博士讲草原的音,讲天地的气,一个懂科学,一个懂手艺,竟聊得投缘。老爷子说:“草原上的马嘶、风鸣、河淌,都是音,都合着人心,拉琴的顺着这些音走,就错不了,这是最本真的理儿。”
解了旧扣,牵出新丝
可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解了一个扣,又牵出一根丝。那老板娘藏着的银冠星图,到底是啥来头?那上面的十音和鸣,是不是还有别的门道,她为啥死活不吭声?还有那星噬族,现在慢慢知道了马头琴泛音的厉害,知道这音里藏着修情感神经的密码,他们会打啥主意?会不会想着把这手艺抢过去,占为己有?
巴图老爷子的泛音手艺,是草原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贝,往后会不会被卷进啥乱七八糟的事儿里?还有那记忆晶体,除了情感淡漠,是不是还藏着别的没被发现的毛病,只是现在还没冒头?这些事,没人能说清,没人能道明。
实验室里,那清凌凌的马头琴泛音还在飘,贴着心跳,合着情。可背后那些没挑明的心思,那些藏着的秘密,那些慢慢冒头的算计,也跟着这琴音,一点点绕了上来。这弦音解了旧扣,却又牵出了新的疙瘩,新的争议,新的路。
往后的日子,怕是还有的磨,还有的唠。这记忆晶体的事,这马头琴泛音的事,远没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