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晶合璧破死局晶体卡壳愁煞人
工坊里的机器嗡嗡地转,吵得人心头发慌。林晚晴捏着枚裂了细纹的记忆晶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测精度的屏幕上那串数字死钉着不动,任她和工人们怎么鼓捣,就是冲不破那道坎。这晶体是用来传递情感记忆的,精度不够,开心的记忆里会掺着痛苦的,核心的记忆还会漏掉,别说批量生产了,连单个合格的都做不出来。
仨月了,技术师傅换了一波又一波,摔坏的仪器堆了半间屋,愣是一点办法没有。工坊的门快被愁云压垮了,林晚晴咬咬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彝族老漆匠阿普师傅请了来。阿普师傅的三色漆膜手艺传了三代,红漆用鸡血藤汁调,黑漆混细松烟,金漆掺细金粉,大伙都盼着这老手艺能解燃眉之急,可角落的小伙计们却凑在一起嘀咕,说老法子怕是白瞎功夫。
老漆匠掌勺调三色
阿普师傅蹲在操作台边,戳着晶体上翘边的漆膜,一口彝味普通话直嘬牙:“咋个回事嘛,漆层光溜溜的,咋就卡得这么死?”他说着就动手调漆,鸡血藤汁熬得稠如蜜,松烟筛了三遍黑得透亮,金粉磨成细面搅进漆里,泛着柔柔的光。涂漆时他的手稳得像焊在了操作台上,红漆顺纹路描,黑漆压边,金漆点芯,漆膜平得跟镜面似的,连个小气泡都挑不出来。
工坊里的人都摒着气,眼睛死死黏在测精度的仪器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等漆膜固化完一测,仪器滴滴两声,那数字还是纹丝不动!小伙计们耷拉着脑袋,阿普师傅端着漆碗蹲在地上,抿着嘴不吭声,这辈子做漆活,他从没这么栽过。
三涂两抹竟白忙活
“再试!”林晚晴的声音发颤,却透着股犟劲。阿普师傅重新调漆,醒浆、涂覆、固化,每一步都抠到了极致,可结果依旧让人失望。阿普师傅把漆刷往碗里一搁,懊恼得满脸通红:“是我没摸透这小玩意的性子,栽了!”
林晚晴刚想开口安慰,材料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陈默钻了出来。这个闷葫芦天天蹲在材料间鼓捣粉末,脸上沾着白灰,跟从面缸里钻出来似的。他走到操作台边,捏起一点亮晶晶的粉末,凑到漆碗边,眼神亮得很。
闷葫芦掏出碎鳞粉
“这啥玩意?”林晚晴凑过去瞅,那粉末像碎钻似的闪着光。陈默声音闷闷的,捏着漆刷往红漆里撒了点粉:“星噬族的鳞片粉,掺一点,精度能涨。”大伙半信半疑,可眼下没别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试。
掺了鳞粉的漆浆涂在晶体上,固化三小时后再测,仪器突然滴了一声——六十五!虽然只涨了五点,可好歹动了!大伙刚松了口气,试传记忆时却直接炸了锅,开心的记忆里突然窜出半截痛苦的,跟唱戏似的一会哭一会笑,乱得一塌糊涂。李工一拍大腿:“着了!鳞片粉放多了,配比没摸准!”刚燃起来的火苗,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星图点破三才数
愁云又压上了每个人的心头,阿普师傅泡了碗漆茶,抿着嘴说漆活讲究合辙,啥都有个比例。林晚晴喝着苦茶,随手扒拉着桌上的旧星图,眼瞅着那三色圈上的三道红杠、五道黑杠、两道金杠,脑子突然像被雷劈了——配比!红三黑五金二!之前红漆放多了,黑漆少了,金漆没卡准,难怪会乱!
“是三才数!天地人合辙!”林晚晴一拍桌子,把星图摊在大伙面前。阿普师傅瞅着星图立马拍大腿:“要得嘛!这数顺天道,错不了!”李工瞬间来了精神,蹲在漆碗边掐着量,鳞片粉捏在指尖一点点撒,半分都不敢多。阿普师傅手速飞快,调漆、涂覆一气呵成,涂完的晶体被小心翼翼送进固化箱,工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这是最后的机会,他们输不起。
漆膜凝住准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