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音涤晶筛完晶净留杂碎,愁死人
咱这伙人忙活大半个月,就指着王婶那把陕北传家剪纸剪子筛记忆晶体。本想着筛完晶面干干净净,就能顺顺当当给晶体植伦理芯片,谁成想事儿全歪了!王婶的剪子剪啥都立挺,筛网也剪得严丝合缝,可那晶体里愣是留着些飘着的杂碎,看着不起眼,真要往人身上融,指定闹情感杂音——心里面乱糟糟的,哭的笑的记混,那可不是小事儿。
陈默扒着晶体看半天,眉头皱成疙瘩,小雅蹲旁边扒拉着监测仪,嘴撅得能挂油瓶:“这杂碎黏得很,常规法子清不掉,再弄不好,后续植芯片全黄了!”大伙儿正愁得直挠头,星噬族来的凯小子往前一站,拍着胸脯嗓门亮堂:“慌啥!俺族的矿脉歌,震矿洞里的硬矿渣都跟玩似的,这点晶里的小杂碎,分分钟给恁清干净!”
凯小子打小唱矿脉歌长大,嗓子亮得能穿堂,这话说出来,大伙儿心里好歹松了点气。老板娘倚着门框没吭声,指尖摩挲着手里的旧星图,眼瞅着凯小子撸胳膊挽袖子要开唱,也没拦,就轻轻说了句:“别莽,悠着点嗓子。”
凯小子亮嗓清杂,越清越乱
凯小子也没当老板娘的话是回事,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就开唱了。唱的是山地矿脉调,调子刚硬,声浪裹着风撞在晶体上,晶面震得微微发颤,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小雅眼睛死死盯着监测仪,嘴里不停念叨:“清掉点了,清掉点了……”
可没等她笑出来,脸瞬间就耷拉下来了。凯小子唱了半分钟,监测仪上的杂碎看着是少了点,可晶体里的情感记忆全糊了——原先记的开心事儿、难过事儿,全搅和在一块儿,模模糊糊的,压根分不清楚。小雅急得直拍仪器:“坏了坏了!情感保真度全垮了,这晶现在更没法用了!”
凯小子唱到一半也觉出不对,停了嗓捏着嗓子纳闷:“邪门了!俺这调儿震矿渣从来没差过,咋到这晶体上就越清越乱?”阿哲扒拉着声谱图凑过来:“你这调儿频率不对,跟杂碎没对上,反倒把有用的情感给搅和了!”大伙儿瞬间又蔫了,刚才那点希望全没了,陈默赶紧拽住还要再唱的凯小子:“别莽!先瞅瞅老板娘这星图,指不定藏着门道。”
星图里抠出巧门道,找着根了
陈默蹲在星图前,指尖蹭着图上磨掉的老墨痕,蹭着蹭着突然喊了一嗓子:“恁瞅这!磨掉的地方露着个调儿,老板娘说过,这是能镇住生命的巧调儿,指定是那杂碎的对头!”阿哲凑过去一看,立马扒拉着声谱仪调参数:“我想起来了!铜鼓的四百多那调儿能稳住飘着的情感,俩调儿往一块儿凑,准能一边清杂碎,一边把情感攥牢!”
小雅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调着数据监测:“试试试试!这回可别再瞎唱了,咱来个双音合震,保准能成!”小林抱着铜鼓跑过来,鼓槌往鼓面上一掂,冲凯小子点头:“凯哥,你唱你的,俺敲俺的,保准跟你合得上!”
凯小子也来了精神,揉了揉嗓子:“中!那俺换地心矿脉调,这调儿沉,能跟那巧调儿对上!”老板娘站在旁边,看着星图没吭声,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啥,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别唱太久,悠着点。”谁都没注意到她那点迟疑,全盯着晶体,等着看双音合震的效果。
双音往一块儿凑,眼瞅着成了
凯小子深吸一口气,喉头一震,地心矿脉调就飘了出来,调子沉厚,裹着风绕着晶体转。小林的鼓槌也跟着落了下去,铜鼓的调儿咚咚的,跟凯小子的歌声缠在一块儿,撞在晶体上,晶面滋滋的,泛着细微光点。
大伙儿都凑着看,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见监测仪上,那些飘着的杂碎跟被风吹走似的,一点点没了,晶体里的情感记忆也慢慢清晰起来,哭是哭,笑是笑,一点儿不搅和。小雅激动得直拍腿:“成了成了!杂碎快清完了,情感也攥得死死的,比原先还清楚!”
阿哲盯着声谱图笑:“就说双音合震管用!这调儿对上了,啥杂碎都扛不住!”凯小子越唱越有劲,嗓子里的调儿一点没飘,小林的鼓槌也越敲越稳,俩人的音儿合得严丝合缝。眼瞅着晶体越来越透亮,连点杂碎的影子都快没了,大伙儿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想着这下总算能顺顺当当往下走了。
嗓子突然飙血,杂碎又冒头
欢喜劲儿还没焐热,意外就来了。凯小子突然“呃”了一声,手猛地捂住嗓子,身子晃了晃,歌声一下子断了。小林的鼓槌也停了,愣在那儿:“凯哥,咋了?”
就见凯小子的指缝里渗出血丝,嘴角也挂着红,他疼得蹲在地上,脸煞白。这边歌声一断,那边晶体就出事儿了——刚清干净的地方,又飘出杂碎来,而且比之前还凶,晶面开始发颤,里头的情感记忆眼看就要碎成渣。小雅急得跳脚,手忙脚乱调仪器:“坏了坏了!杂碎又冒出来了,情感要保不住了!”
陈默赶紧蹲下去扶凯小子,想让他别唱了,老板娘也快步走过来,眉头拧成疙瘩:“别硬撑!”可那杂碎涨得飞快,晶体都开始嗡嗡响,再不清,这半个月的忙活全白搭,甚至这晶体都得废了。阿哲急得直拍声谱仪,小林抱着铜鼓,看着凯小子,又看着晶体,手都抖了:“这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