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优化卷·量规定章
车间里的晶疙瘩卡了脖
我是车间老王,管生产的,干这行十几年,啥歪瓜裂枣的情况没见过,可这回,记忆晶体的量产事儿,真把咱车间的脖子卡得死死的。
手搓的晶体就不说了,偏差大得没边,卡尺一卡,直径差个半毫米都是常事,堆在料框里跟歪瓜裂枣似的,纯纯浪费原料。林晚晴是研发组的头,个姑娘家轴得很,蹲在操作台旁捏着枚工业标准磨出来的晶体,脸沉得跟锅底似的。那晶体瞅着挑不出半点毛病,5直径3漆层,丝毫不差,可检测仪上那88%的能量传导率,红得晃眼,跟扎了根刺在咱所有人心里。
银饰漆器项目组的通牒撂这了,72小时,拿不出合格的量产晶体,项目直接停摆,咱这伙人熬了几个月的心血,全得打水漂。赵工是搞工业设计的,认死理,守着图纸翻来覆去看,嘴硬说参数没错,就是操作的问题。机修工张磊叼着烟卷,扳手往机床台上一掼,怼他:“机床校了八遍,差一丝都没有,再犟着工业标准死磕,纯属钻牛角尖。”原料员郑浩憨,蹲在料框旁扒拉着一级水晶料,叹着气说料是顶好的,就是磨出来的晶体不透气,能量堵在里面出不来。
我心里也门儿清,这纯工业标准的数,看着精准,实则把晶体的能量脉给掐断了。可规矩摆在那,量产设备的核心程序动不得,一改就触发硬件锁死,设备直接废了,这道铁闸,把所有变通的路都堵死了。林晚晴试了各种法子,换漆料、调雕刻深度,让质检员李娟拿着卡尺一枚枚挑,可那88%的数字就跟钉死在屏幕上似的,挪都挪不开。车间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十二个钟头眨眼就没了,空气里的漆料香都混着焦心的味,咱这帮大老爷们,心里都跟揣了块石头似的。
半路来个懂行的老神仙
就在大伙愁得头大时,梅教授捧着本泛黄的星图古籍来了,温吞的一个老太太,翻着纸页说老祖宗的度量衡藏着门道,上面记着5.03、2.97的数,说是天地人的共振数,能解晶体的能量疙瘩。可林晚晴看着那串和工业标准对着干的数字,脑子更乱了,咱也跟着懵,老祖宗的数,咋跟现代机器凑一块儿?
正没个头绪,门口闯进来个须发花白的老头,自称陈老,说是研究星图度量衡的老学者,手里攥着一叠注解纸,嗓门亮堂得很,一进来就喊:“听说你们卡壳在星图数上?我能解这道题!”那模样,胸有成竹的,任谁看都是个懂行的老神仙。
林晚晴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马把人请进实验室。陈老翻着星图,手指点着刻痕说得头头是道,说古人数得留“调和量”,5.03得调到5.05,2.97要增到3.02,拍着胸脯说按这数来,保准传导率拉满。咱大伙也盼着能成,没人多想,林晚晴一声令下,车间立马动起来。张磊重新校机床,郑浩筛料切割,李娟守着卡尺卡参数,咱安排人轮班倒,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十八个小时,眼都没合一下,就盼着这批晶体能成。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车间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李娟捏着卡尺挨个卡,数是真正,可检测仪上的传导率才90%,合格率更是跌到55%,比之前的批次还糟。林晚晴捏着那枚晶体,脸白得很,那点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希望,瞬间灭了大半。咱心里也凉了,合着这半路来的老神仙,是来添乱的?
拆穿才知是个野路子
林晚晴蹲在实验室翻那本星图古籍,我凑过去看,她指尖拂过陈老标注的刻痕,突然指着一道极淡的铅笔印说不对劲。那印子把原本的数字遮了大半,明显是被人刻意描改过的。这一下,大伙都醒过神来,张磊立马调了车间和实验室的监控,画面里的一幕,让咱后脊冒凉汗。
那陈老哪里是什么老学者,趁大伙忙乱时,偷偷用铅笔描改星图刻痕,还在设备操作屏前鬼鬼祟祟地戳戳点点,那模样,跟做贼似的。林晚晴让人查他身份,结果出来得快,就是竞品公司派来的卧底,故意错解参数,拖咱的量产进度,想让银饰漆器项目黄掉。
“扒开皮才知道是个野路子!”张磊把监控录像拍在桌上,烟卷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气得嗓门都变粗了。赵工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半晌憋出一句:“是我太急了,没辨清人。”我看着料框里堆的小半筐残次晶体,心疼得直咂嘴,那都是实打实的一级料,全废了。
更要命的是,车间的挂钟又走了几个钟头,72小时的倒计时,只剩三十个小时了,时间根本容不得半点浪费。被这野路子摆了一道,咱不光耗了时间,还折了原料,可事到如今,怨天尤人没用。林晚晴捏着那本没被改透的星图古籍,指尖划过5.03、2.97的原始刻痕,沉声道:“老祖宗的数,才是破局的关键,这次,一步都不能错。”咱大伙都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就完了,不能让这野路子看了笑话。
两道辙儿选一条难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