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苏荷正陪着林悦在营帐里鼓捣望远镜。
苏荷的初中物理知识早就还给了老师,只依稀记得“凸透镜凹透镜”的说法。
还好林悦记性好,两人翻遍了苏荷空间厨房里的玻璃制品,磕磕绊绊地做出了一架望远镜。
只是镜身笨重,用着颇为不便。
两人正琢磨着如何将镜身改得轻便些,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亲兵焦急的呼喊:“苏姑娘!林姑娘!将军请二位速去演武场!有急事!”
两人连忙跟着亲兵往演武场赶。
刚到演武场门口,震天动地的喝彩声便扑面而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五百精锐被分成十队,正在演练小组协同作战。
只见他们不再是往日那般一窝蜂地往前冲。
而是三人一组,一人在前佯攻,一人侧面包抄,一人垫后掩护,动作干脆利落,配合默契无间。
对阵的是另一队依照旧法训练的士兵,刚一交手,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旧法训练的队伍便溃不成军,纷纷弃械投降。
孟获站在场边,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
见苏荷二人来了,他连忙大步迎上前,声音洪亮如钟:“苏姑娘!你这法子,真是神了!妙啊!实在是妙!”
一旁的魏裕轩已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对着苏荷竖起大拇指。
满脸敬佩:“苏姐姐真是位奇女子!厨艺高超也就罢了,竟还懂这般精妙的兵法,让我等男子都自愧不如!”
魏子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苏荷笑靥如花的脸上,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骄傲。
苏荷看着场上生龙活虎的士兵,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斗志,唇角也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演武场的喝彩声。
一名斥候浑身是土,跌跌撞撞地冲进演武场,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惊慌:“将军!王爷!不好了!先前去探查西域火器的暗卫回来了!他……他身受重伤,是听风大人和照影大人拼死救回来的,此刻正往军营赶来!”
“火器”二字一出,演武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苏荷和魏子安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头一沉,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
林悦的反应最快,几乎是在斥候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便猛地站起身,拔腿就往伤兵营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快!让听风把人送到伤兵营来!”
众人紧随其后,快步冲向伤兵营。
不过片刻,听风和照影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个浑身浴血的暗卫走了进来。
那暗卫浑身是伤,衣衫被鲜血浸透,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左肩划到腰侧,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林悦脸色一变,蹲下身,手指飞快地搭上暗卫的脉搏,指尖冰凉。
她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失血过多,还有严重的内伤,脏腑移位!听风,快!帮我把他抬进手术室!我要立刻给他做手术!”
听风不敢耽搁,立刻和照影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暗卫抬进了营帐深处的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