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着苏荷与魏子安拱了拱手:“多谢庆王与苏荷姑娘的信任,明日一早,我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绝。
待尉迟皓走远,魏子安才低声对苏荷道:“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黑狼族虽凶悍,却未必有胆子潜入灵溪村,还如此精准地找到使团的住所。或许,使团内部,也有内鬼。”
苏荷认同地点点头,目光望向西侧空屋的方向。
那里的零星点着几盏灯,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不管有没有内鬼,这都是一个机会。”她轻声道,“若尉迟皓能妥善处理此事,证明他求和的诚意,那么和平的根基便能再稳固一分。反之,若他处理不当,或是与黑狼族有所勾结,我们也能及时止损。”
夜色渐深,风变得愈发寒冷。
苏荷站在廊下,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她知道,黑衣人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
黑狼族不会善罢甘休,西域反对求和的势力也会伺机而动。
而这灵溪村,或许会成为这场和平博弈中,第一个被卷入旋涡的地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苏荷与魏子安赶到西侧空屋时,只见尉迟皓面色铁青地站在屋前,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正是昨晚被抓住的黑衣男子。
他的嘴角溢着黑血,显然是被人毒杀了。
“是我疏忽了。”尉迟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责。
“昨晚将他关押起来后,我便派人看守,谁知还是被人下了毒手。”
他看向苏荷与魏子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苏姑娘,庆王,此事绝非我所为,若是让我查出是谁下的手必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魏子安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黑衣男子的尸体,发现他的脖颈处有一个极细的针孔,显然是被人用淬毒的银针暗杀。
“凶手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个中高手。”他起身道,“而且能在暗卫与使团侍从的双重看守下动手,要么是凶手的武功极高,要么就是……看守之中,有他的同党。”
魏子安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使团侍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慌,看不出丝毫破绽。
“三王子,你的侍从,你可信得过?”他沉声问道。
尉迟皓脸色一白,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这些侍从都是我心腹之人,跟随我多年,按理说不该有问题。”他迟疑道。
“但此事发生在我的住所,我的人难辞其咎。庆王你放心,我定会彻查此事,找出内鬼,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在三人商议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苏志孝和李秀兰带着几个乡亲匆匆赶来。
二伯苏志孝眉头拧成疙瘩,脸上满是焦灼。
二伯母李秀兰更是双眼红肿,衣襟都被泪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