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透过雕花木窗的菱格,洒下几缕清浅的光,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陶应是被脸上一阵柔软潮湿的触感弄醒的,那触感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温温软软,像春日里拂过脸颊的柳丝,又似沾了晨露的花瓣,轻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他睫毛微动,没有立刻睁开眼,只凝神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羞怯,落在他的额头、眉骨,最后轻轻覆在他的唇上。
那唇瓣小巧而温热,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柔软得让人心颤。
陶应心中了然,这定是昨夜被自己哄睡的糜贞。
昨天糜芳被斩首抄家,糜竺被下大狱,知道了自己大哥二哥的遭遇,她悲痛欲绝,经过自己昨天的努力安慰,她才渐渐卸下防备,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睡前她还攥着他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眉头微蹙,连睡梦中都带着几分不安。
此刻,那柔软的唇瓣还在他唇上轻轻厮磨,带着几分笨拙的亲昵。
陶应强忍着笑意,依旧闭着眼,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那温热的唇瓣迅速撤离,身边的被褥微微一动,似乎是她慌乱地躺了回去。
陶应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糜贞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蜷缩在锦被中,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间,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小巧玲珑。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触到眼睑下方细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透着诱人的粉色,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带动着锦被也随之轻轻晃动。
为了装作还在睡觉,她刻意放缓了呼吸,却因为太过紧张,气息有些不稳,鼻尖微微翕动着,泄露了她的慌乱。
陶应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
明明做了亲昵的举动,被发现后却像做错事的孩子,急着掩饰,偏偏又破绽百出。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宠溺,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
糜贞听到笑声,身体猛地一僵,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他看穿了,心中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犹豫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清澈如溪泉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羞赧与嗔怪,像含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怯生生地抬眼看向陶应,撞进他深邃而含笑的眼眸中,又慌忙低下头,视线落在锦被上精致的缠枝莲纹样上,不敢再与他对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受惊的小兽一般,惹人怜爱。
陶应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散乱的发丝,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只觉得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在你亲我的时候,就醒了。”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贞儿,为何要偷偷亲我?”
“我……我没有……”
糜贞急忙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她抬起头,对上陶应似笑非笑的目光,脸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分,最终还是低下头,如实说道。
“我早上醒来,看到你……你睡得那么好看,就……就忍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紧紧攥着锦被的一角,指节微微泛白。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胆了,未经他允许就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实在是有失女子的矜持。
陶应看着她脸颊潮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糜贞性子温婉羞怯,能鼓起勇气做出这样的举动,定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生怕吓到她。
“傻丫头,”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想亲便亲,何须偷偷摸摸的。”
糜贞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定心丸一般,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与安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气息,心中满是甜蜜与羞涩。
她抬起头,嗔怪地看着他:“你明知道我笨笨的,还故意逗我。”
她的眼神清澈而纯粹,带着几分娇憨,几分依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陶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宠溺:“我就是喜欢逗你,看你这副脸红心跳的样子,甚是可爱。”
糜贞被他说得脸颊更红了,急忙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不敢再看他。
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陶应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如今是权倾一方的楚侯,手握重兵,身处乱世之中,每天都要在权谋场中厮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早已习惯了戴着面具示人。
为了生存,为了实现心中的抱负,他不得不变得隐忍、狠厉,逐渐忘却了自己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曾有过纯真烂漫的时光。
而眼前的糜贞,像一束清澈的光,照亮了他早已被尘埃覆盖的内心。
她单纯、善良、温婉,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美好,让他在尔虞我诈的乱世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纯粹。
是她,让他找回了那个被遗忘的、纯真的自己。
陶应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遐思。
看着她这副充满青春活力的模样,陶应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腹部涌上,渐渐蔓延至全身。
昨天晚上,她惶恐不安,是他温柔地安慰她,呵护她。
而现在,看着她纯净的眼眸和娇羞的模样,轮到她来安慰他那颗在乱世中疲惫不堪的心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脊背。
糜贞感受到他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清澈而懵懂,还不明白他眼中涌动的情愫。
陶应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她的试探与羞怯,而是充满了占有与温柔。
他的唇瓣温热而有力,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
糜贞猝不及防,瞳孔微微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渐渐下移,落在她的额头、眉骨、眼睑、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上。
他轻轻吮吸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
糜贞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几乎要蔓延到全身。
“夫君……”
她轻轻唤着他,声音带着几分迷醉,几分羞怯。
陶应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他轻轻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衣物的滑落,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渐渐展露在他眼前。
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的曲线优美而柔和,像初春萌发的嫩芽,带着勃勃的生机。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像玉石雕琢而成。
糜贞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朵即将被风雨摧残的娇花。
陶应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贞儿,别怕,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糜贞微微点头,松开了紧握着他手臂的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
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夹杂着少女的娇吟与男子的粗喘。
糜贞起初还有些羞涩与不安,身体因为陌生的触感而微微颤抖,但感受到陶应的温柔与呵护,她渐渐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份极致的亲密之中。
一阵阵带着痛苦却又夹杂着异样快感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时而婉转低回,时而急促高亢,像一首动人的乐曲,在寂静的清晨中回荡。
糜贞的指甲轻轻划过陶应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爱过的痕迹。
陶应尽情地呵护着怀中的少女,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暖,心中的疲惫与烦躁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爱意与满足。
就想昨天他说的一样,不管糜贞的大哥,二哥如何,他爱的,是他这个人。
一个时辰过后,房间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糜贞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慵懒而妩媚。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红晕,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锦被上。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满足,看向陶应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与依赖。
在她身下,那洁白的锦被上,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红色秋海棠,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妖艳而夺目。
那是她成为女人的印记,是她与他爱情的见证。
糜贞用自己仅剩的力气,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陶应,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久久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