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大靖,风暖花香,万里江山皆是一派安宁繁盛之景。从漠北的草原到南海的碧波,从西域的戈壁到江南的水乡,无一处不太平,无一处不安乐,百姓的笑容,绽放在大靖的每一寸土地上,成了这盛世最动人的模样。
漠北的草原上,春风吹绿了萋萋芳草,成群的牛羊散布在草原上,像撒了一地的珍珠。突厥的牧民们赶着牛羊,与中原的商贾交换着铁锅、布匹、茶叶,集市上,汉话与胡语交织,算盘声与谈笑声相融,牧民们捧着刚换来的热茶,笑着对中原商贾道:“如今匈奴不敢来犯,丝路又通了,我们的牛羊能卖上好价钱,日子比蜜还甜!”守边的将士们骑着马,在草原上巡逻,马蹄踏过青草,却无半分肃杀,唯有安宁——萧承安镇守北方,以靖胡刀装备边军,又与突厥部落结为盟友,互市通商,漠北之地,早已不见昔日的战火,唯有牛羊遍地,百姓和乐。
西域的丝路之上,驼铃声声,商队络绎不绝。波斯的商贾牵着满载织锦的骆驼,罗马的商人赶着驮着玻璃的马车,于阗的玉匠挑着雕琢精美的玉器,一路向东,向着龟兹城而去。龟兹城的城门下,官吏们麻利地办理着通关手续,商税减半,流程简便,商贾们无需再为通关烦忧,只需一心赶路做买卖。城外的货场里,货物堆积如山,却秩序井然,士兵们巡逻守护,从未有过货物失窃之事;城内的集市上,汉胡百姓互通有无,中原的米面粮油、西域的瓜果香料,皆能轻易买到,融乐苑里,乐声阵阵,歌舞翩翩,汉胡百姓围坐在一起,举杯畅饮,亲如一家。萧廷煜站在城楼上,望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温柔,宋知夏靠在他身边,轻声道:“如今的西域,才是真正的四海升平。”
江南的水乡,春雨过后,碧波荡漾,乌篷船摇着橹,在河道里缓缓穿行,船娘的歌声悠悠,绕着青瓦白墙的民居,飘向远方。田间的秧苗青翠欲滴,农夫们牵着牛,扶着犁,在水田里耕耘,柳如烟设计的水车吱呀转动,将河水引入田间,灌溉着万亩良田,今年的秧苗,比往年更壮实,农夫们笑着说:“有了这水车,灌溉省力多了,今年定是个丰收年!”苏州的街头,店铺林立,酒香茶浓,百家书院里,琅琅书声不绝于耳,学子们来自五湖四海,既有中原的才子,也有西域的文士,还有南洋的学子,他们一同读书,一同探讨,学识在交融中愈发深厚。萧承禄与墨云溪走在街头,看着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模样,嘴角皆是笑意,墨云溪道:“江南的安宁,才是大靖盛世的根基。”
泉州的海港,千帆竞渡,百舸争流,码头边,搬运工们喊着号子,将货物搬上搬下,商船的船帆上,印着“玲珑阁”“丝路商盟”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萧承瑞与苏婉清站在望江楼上,望着远方的海平面,一艘艘大靖的商船正扬帆起航,向着南洋、西洋而去,船上满载着流云锦、清辉镜、锦棉绸,这些大靖的好物,将沿着海路,传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港口的市舶司里,各国商贾络绎不绝,萧语泽正忙着与南洋的商人签订通商盟约,他口齿伶俐,思路清晰,将双方的利益考虑得面面俱到,商贾们皆赞他是“少年商才”。泉州的织坊里,织娘们手脚麻利地织着锦棉绸,梭子在织机上翻飞,一匹匹精美的锦缎接连织成,这些锦缎,一部分销往海外,一部分留在国内,百姓们只需花上少许银子,便能穿上柔滑透气的锦棉绸,日子愈发舒心。
长安的京城,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街道两旁的店铺里,商品琳琅满目,波斯的珠宝、罗马的玻璃、天竺的香料、江南的丝绸,皆能买到,往来的行人,身着各色服饰,有锦袍玉带的官员,有衣衫整洁的百姓,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商人,大家摩肩接踵,却无半分拥挤杂乱,唯有热闹祥和。皇宫的太和殿里,萧承宇临朝听政,文武百官各抒己见,朝堂之上,吏治清明,无一人结党营私,无一人贪赃枉法,每一项政策,皆以民生为本,轻徭薄赋,鼓励农桑,扶持商贾,大靖的国库,日渐充盈,却从未苛待百姓。御花园的暖阁里,李燕儿与萧景渊坐在窗前,看着内侍送来的各地奏报,江南丰收、西域通商、漠北安宁、泉州繁荣,每一份奏报,皆是喜讯,李燕儿笑着道:“如今的大靖,才是我心中的盛世。”
大靖的每一处,皆是安居乐业的景象:塞北的将士,守着国门,却无需再浴血奋战;西域的商贾,赶着商队,却无需再担心战乱;江南的农夫,耕着田地,却无需再忧虑天灾;泉州的海商,扬着船帆,却无需再害怕风浪。百姓们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有余钱,孩童们能进学堂读书,老人们能安享晚年,逢年过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举杯欢庆,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有人说,大靖的盛世,是靠刀剑打出来的,可百姓们都知道,这盛世,是靠萧景渊与李燕儿的殚精竭虑,靠萧承宇的励精图治,靠皇室子孙的各展所长,靠汉胡百姓的同心同德,靠天下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一点点拼出来的,一点点筑起来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遍大靖的万里江山,洒在漠北的草原上,洒在西域的丝路上,洒在江南的水乡里,洒在泉州的海港边,洒在长安的朱雀大街上。余晖中,百姓们的笑容愈发灿烂,驼铃声、船桨声、读书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大靖最动听的乐曲,这乐曲,唱着四海升平,唱着万民安乐,唱着大靖的盛世,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