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陷入沉寂。

所有人都听傻了。

这哪是福音书，这是卖身契。

若望四世气得发抖，指着路易的手指都在哆嗦。

“异端！这是异端！”

“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两个魔鬼！”

若望四世冲着底下的瑞士卫队大吼。

没人动。

五百门大炮的引信已经点燃了一半，滋滋的燃烧声在广场上回荡。

谁动，谁死。

叶长安看着阳台上的教皇，眼神很淡。

“看来，你是不愿意接受真理了。”

“那就换个人来接受。”

叶长安抬起手。

炮兵校尉手里的火把往下压了一寸，死亡瞬间笼罩了整个梵蒂冈。

若望四世看着那黑压压的炮口，又看了看底下那些面露恐惧的卫队。

他知道，上帝今天没空来罗马。

这一炮要是打过来，别说他，连这教堂里的圣彼得遗骨都得成灰。

哐当。

黄金权杖掉在地上。

若望四世膝盖一软，跪在了阳台上。

他摘下头上的三重冠，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我……我有罪。”

“我没领悟神的真意。”

老教皇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广场上。

底下信徒们的信仰崩塌了。

他们眼里的神之代言人，跪在了东方人的炮口下。

叶长安没说话，只是对着路易努了努嘴。

路易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跑上阳台，一把抢过若望四世手里的三重冠，戴在自己头上。

有些歪，但他不在乎。

“从今天起！”

路易站在高处，张开双臂。

“梵蒂冈改名！”

“这里是大唐泰西都护府驻地！”

“以前那些十字架都拆了，换成太极图！”

“不想死的，都给我跪下向东方磕头！”

哗啦啦。

几万人面向东方，跪成了浪潮。

叶长安看着这一幕，合上折扇。

“姐，你带人进城。”

“把里面那些金银都搬出来，那是给陛下的大礼。”

“至于这地方。”

叶长安看了一眼那个戴着皇冠手舞足蹈的路易。

“留给他折腾。”

“只要他还在那本书上印着外祖的名字，欧洲这帮人就翻不了天。”

……

三个月后。

长安，太极宫。

叶凡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舆图前。

舆图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黑色的小旗子。

从极东的殷洲，到极西的泰西，再到北边的冻土，南边的海岛。

所有的地方，都插上了旗。

李承乾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五路大军刚刚送回来的捷报。

他的手有点抖。

“姐夫。”

“快了？”

李承乾看着地图，感觉像是在做梦。

叶凡手里拿着一支朱笔。

他在地图的最西边，那个原本标注着“教廷”的地方，画了一个红圈。

然后把笔扔在桌案上。

啪嗒。

声音清脆。

叶凡转过身，走到大殿门口。

夕阳正好，金色的光洒在朱雀大街上，照在那些熙熙攘攘的百姓身上。

“是啊。”

“快了。”

叶凡伸了个懒腰，懒散道。

“马上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挡着咱们晒太阳了。”

“这日不落，终于要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