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陈明达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很少喝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周野笑道。
陈明达又将目光移到了宁夏身上。宁夏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感觉不错,比我们农场卖的散酒香味要更纯一些。”
“宁主任,以前你们觉得我家酿的酒味道不行,所以去别的村进的散酒过来卖。我现在改建了酒坊,又用了最好的井水,还创新了酿酒方法,如今质量上来了,你们农场可不可以用我家的散酒?”陈明达期期艾艾地说道。
宁夏这才弄明白,他为什么提着酒来让他们品尝了。
“酒好不好,宁夏他们也不懂。倒一杯过来给我尝尝,我要是觉得好了,我去跟春娃说说。”三叔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宁夏一回头,就看到肩头扛着锄头的三叔,头上还有未干的汗渍。
“好,我这就给你倒!”陈明达连忙取出一个一次性杯子,给三叔倒了一大杯递了过去。
三叔把锄头放在地上,直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宁老三,我这次的酒可还行?”陈明达见他半天不语,着急地问道。
三叔缓缓睁开眼睛,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小口,等到酒水全部入了肚,才不急不缓地说道:“确实……比你之前酿的酒要好,也比我们农场买的散酒味道更醇。”
“我就说,我这酒坊没白修!”陈明达激动得就差原地蹦起来了。别人说他的酒好喝,可能有客气的成分,可宁老三不一样,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老酒鬼,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到处偷酒喝,酒好不好,他闻一下味儿就知道了。
“你想把你的酒放在我们农场寄卖?”三叔开口问道。
陈明达点点头:“我以前也给农场送过酒,你大哥说,我的酒不如他买的酒好。我现在酿出好的酒来了,我还是想放一些在你们农场,让你们帮忙寄卖。”
“这个事情你去跟我大哥和春娃说,食材采购这一块是由秀萍负责,我最多只能帮忙跑跑腿。”
三叔在说话间,又喝了好几口,眨眼功夫,半杯白酒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你们帮忙说说好话,特别是宁主任。之前我确实有些事做得不地道,但我现在只想好好把酒坊经营好。虽说这酒坊是我自己家的,但也是我们村里的一个产业,希望宁主任能够给个机会。”
陈明达将目光移到了宁夏身上。他知道,自己家酒坊的酒,能不能送到农场来寄卖,宁夏的态度至关重要。
记得之前宁夏刚回村竞选村主任的时候,自己因为家里酿的酒没送进农场而记恨,怂恿了部分关系好的村民在选举上投了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