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门又开了。
雨水出来,手里只抱着画筒,脸上的神情松快了许多,甚至带着点隐约的兴奋。
她快步走到车边,拉门上车。
“先生说什么了?”刘艺菲问。
“先生说……说荷叶的筋脉有进步。”
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雀跃。
“但水汽还太‘实’,让我回去多观察真的水雾是怎么散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先生收下礼了,还让我带话谢谢哥,说茶是好茶。”
何雨柱“嗯”了一声,他看到雨水把画筒紧紧抱在怀里,嘴角一直弯着。
下一站是供销社后头的职工宿舍。
孙师傅家住在一楼,门外堆着蜂窝煤。
何雨柱把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拎起点心匣子和布料,雨水也下了车,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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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面容和善的妇人,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
“哎呀,雨水来了!这位是……”
“师母,这是我哥。”雨水忙介绍。
“孙师母,过年好。”何雨柱把东西递过去:“一点心意,谢谢孙师傅这一年对雨水的照顾。”
“这怎么好意思……”孙师母擦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快进来坐!老孙,雨水和她哥来了!”
屋里暖烘烘的,飘着蒸馒头的面香。
孙师傅从里屋出来,看见何雨柱,客气地握手:“何处长太客气了,雨水在单位表现很好,踏实肯学。”
简单寒暄几句,何雨柱便告辞:“不打扰了,我们还得去孩子姥姥家。”
“哎,路上慢点!”孙师傅两口子送到门口。
雨水又说了几句拜年话,才转身上车。
车子重新驶入街道时,日头已经升高了些。
街道上的行人更多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脸上都带着忙碌的喜气。
卖糖瓜的小贩推着车,吆喝声悠长。
“现在去妈那儿?”刘艺菲问,手里轻轻拍着开始打哈欠的核桃。
“嗯。”何雨柱打了把方向,“这个点过去,正好能帮着做午饭。”
车子驶进育英胡同时,已近晌午。
门口的对联是新的,红纸黑字,墨迹饱满。
何雨柱停好车,下车接过快要睡着的核桃,动作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襁褓,让孩子靠在他肩上。
刘艺菲拎起装着礼物的网兜,雨水抱着剩下的点心匣子。
三人还没敲门,院门就从里头开了。
钱佩兰系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是掩不住的笑:
“听见车声了!快进来,外头冷!”
屋里壁炉烧得旺,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凉菜。
钱佩兰先接过核桃,在孩子脸上亲了又亲,才抬头看女儿女婿:“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刘艺菲笑着,把礼物放在桌上:“妈,这是柱子哥给您和爸准备的。”
钱佩兰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火腿、衣料、茶叶……都是实在货。
她说:“花这些钱做什么,人来了就好。”
说着看向何雨柱:“柱子,你爸在里屋看图纸呢,一会儿就出来。你们先坐,喝口热水。”
何雨柱应了声,却没坐。
他走到小炉边,拎起铁壶,给每人倒了杯水。
轮到刘艺菲时,水温和她平时喝的一样,七分满。
雨水挨着刘艺菲坐下,小声说:“嫂子,核桃姥姥家真暖和。”
窗外,胡同里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何雨柱端起杯子,热水透过瓷壁传来暖意。
刘父很快出来,跟何雨柱他们一起闲谈,聊着这一年的种种,眼睛也时不时的飘向外孙。
最后没忍住,丢下何雨柱跟刘艺菲他们,抱外孙去了。
三人在家吃了午饭,又闲聊了会,何雨柱才带着妻儿与妹妹一起开车回家。
至于陈主任他们,何雨柱早一天前就送过,还是老样子,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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