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说:“爸,能养吗?”
何雨柱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只蚂蚱:“养不活,过两天就死了。”
核桃有点失望。
何雨柱说:“让它在这儿待着吧,明天再看它还在不在。”
核桃点点头。
刘艺菲站起来,拍拍手:“该洗澡了,一身汗。”
核桃和粟粟被带去洗澡了。何雨柱站在后院里,看着墙根那只蚂蚱。月光底下,它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死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夜里,孩子们都睡了。
何雨柱躺下,刘艺菲靠在他旁边,没睡。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床上。
刘艺菲忽然说:“阿满一个人,白天在堂屋里玩,也没个伴。”
何雨柱说:“有妈陪着。”
刘艺菲说:“妈是妈,可妈也不能天天陪她玩。”
何雨柱没说话。
刘艺菲说:“等粟粟上了幼儿园,核桃上了学,白天就剩阿满一个人了。”
何雨柱说:“她还小,不懂。”
刘艺菲摇摇头:“她懂。她每次看见核桃回来,都高兴得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说:“那让妈多带她出去走走,去胡同口转转。”
刘艺菲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艺菲忽然说:“你说,咱们再生一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没看他,声音很轻:“阿满有伴,核桃粟粟也多一个弟弟妹妹。”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好了?”
刘艺菲说:“就是想想。”
何雨柱没说话,伸手揽住她。
(此处省略几千字,反正也不能过。)
月光照在床上,安安静静的。
过了好一会儿,刘艺菲说:“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何雨柱“嗯”了一声,你们看,女人就是这样善变。
两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知了又叫起来,这回叫得响了些。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来的时候,刘艺菲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核桃和粟粟坐在堂屋里,等着吃早饭。
母亲抱着阿满,正在给她喂绿豆汤。
阿满啊啊地叫着,小手乱挥。
何雨柱走过去,阿满看见他,眼睛一亮,伸手要他抱。
何雨柱把她接过来,阿满靠在他怀里,安静了。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早饭端上来,绿豆粥,咸菜,一人一个煮鸡蛋。
核桃吃得快,两口就把鸡蛋吞了,伸手要第二个。
刘艺菲说:“一人一个,没有了。”
核桃撇撇嘴,低头喝粥。
粟粟吃得慢,鸡蛋剥得整整齐齐,一点蛋黄没掉。
吃完把蛋壳摞在一起,放得整整齐齐。
母亲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阿满坐在何雨柱腿上,何雨柱用勺子喂她喝粥。
她喝一口,玩一会儿,再喝一口。
刘艺菲吃完,站起来收拾碗筷。
路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何雨柱抬头看她。
刘艺菲没说话,端着碗进厨房了。
何雨柱低头,继续喂阿满。
吃完饭,何雨柱骑车上班。(即使是十多年老车,也需要注意,这是进口车,最近都换自行车上班。)
路过南锣鼓巷口的时候,他往巷子里看了一眼。老槐树底下,下棋的人还没来。
他没停,骑过去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一包点心,是蜜供。
刘艺菲看见了,问:“又去看老太太?”
何雨柱说:“没有,自家吃。”
刘艺菲没再问。
何雨柱把蜜供放好,去了9号院一楼书房。
粟粟已经坐在小茶几边了,面前放着一张废纸,等着他。
何雨柱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坐到书桌前,拿起那本《诗经》,继续补。
窗外知了叫得震天响。
太阳慢慢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