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笑了。
“开饭了,都坐下。”
年夜饭。
一大家人围着两张八仙桌坐下,挤得满满当当。
母亲抱着景行,刘艺菲抱着阿满,核桃和粟粟坐在长凳上,何雨水挨着何雨柱,何其正坐桌头。
何雨柱拿起筷子,看了看一桌人,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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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第一个伸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粟粟细嚼慢咽,一粒米都不掉。
阿满坐在刘艺菲怀里,伸手抓菜,抓了一个丸子,自己咬一口,又递给刘艺菲:“妈,你吃。”
刘艺菲咬了一口,阿满满意了,继续抓。
何雨水给景行喂饭,景行不张嘴,她小声哄:“乖,吃一口。”
母亲说:“他不饿就不吃,别硬喂。”
何雨水点点头,把碗放下。
何其正吃得慢,吃完一碗就放下筷子,坐着看孩子们吃。
母亲给他盛了碗汤,推过去:“再喝点。”
何其正没说话,端起碗,慢慢喝。
何雨柱给刘艺菲夹了一筷子菜,刘艺菲看他一眼,笑了。
窗外,鞭炮声还是有一点的,再难的日子,国人对过年的执念是一定的。
吃完饭,孩子们在堂屋里玩。核桃拿着几个小鞭,在院子里放,粟粟站在门口看。
阿满也想放,够不着,站在旁边跺脚。
何雨水坐在母亲旁边,小声说话。景行趴在她怀里,睡着了。
何其正还是坐在角落,手里拿着报纸,但没看,偶尔抬头看一眼孩子们。
刘艺菲收拾完碗筷,过来坐在何雨柱旁边。
“今年比去年热闹。”她说。
何雨柱点点头。
“雨水也回来了。”
何雨柱又点点头。
刘艺菲看他一眼,没再说话,靠在他肩上。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着堂屋里的一家人。
九点多,何雨柱去送何雨水。
车子开在胡同里,街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鞭炮声。
何雨水抱着睡着的景行坐在副驾驶,一路没说话。
到她家门口,何雨柱下车,帮她把景行抱进屋,放到床上。
何雨水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来。
“哥。”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回头看她。
何雨水走过来,站到他面前,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说:“哥,谢谢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笑了:“说什么傻话。”
何雨水低着头,没再说话。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进去吧,外头冷。”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何雨水还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方向。
他摆摆手,上了车。
回到家,孩子们都睡了。
堂屋里灯还亮着,母亲在做针线,何其正已经回屋了。
见他进来,母亲抬头:“送回去了?”
“嗯。”
母亲点点头,继续做针线。
何雨柱坐下来,看着炉火发呆。
过了一会儿,母亲说:“柱子。”
他抬头。
母亲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何雨柱也笑了笑。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母亲放下针线,站起来,往里间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一眼。
何雨柱点点头。
母亲进去了。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九号院。
东厢房里,炉火快灭了。他推门进去,站在黑板前看了看。
黑板上还留着何其正写的“福”字,核桃在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阿满也画了,几条黑线,不知是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月亮很亮,照着院子里的雪,白茫茫一片。七号院那边,堂屋的灯已经灭了。
他站在雪地里,抬头看天。
星星很多,亮晶晶的。
站了很久,他转身回屋。
刘艺菲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往旁边挪了挪。
他躺下,她靠过来。
“几点了?”她问。
“快十二点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着。
窗外,鞭炮声又响起来了,远远近近,此起彼伏。
新的一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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