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余,“——”
杜雷寺,“——”
其他武将,“——”
这家伙,他是怎么想到这种变态主意的?
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盯着沈四九,后背上的寒毛如同受惊的刺猬,一根根倒竖而起。
金木兰和亲兵屯女兵更是听得头皮炸裂,情不自禁地远离沈四九。
各位同僚,我们能不能骂他禽兽?
能不能?
跟他比起来,北莽禽兽简直提不上台面。
“莽狗奸细崩溃了,沈先生牛比。”
唯独张三,满脸狂热。
北莽死士……
我呸!
在沈先生面前,都是渣渣。
项余,“——”
杜雷寺,“——”
金木兰,全屯亲兵,“——”
这孩子,无药可救了。
“沈先生,剩下的莽狗能不能让末将鉴别?末将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沈先生多多指点。”
张三双手抱拳,主动请缨。
“你别着急,我的流程还只走了一半呢。”
沈四九摆了摆手,正色说道,“缺胳膊少腿真皮恒温共享玩具娃娃只是你们听到的极限,并非本都尉的极限。”
项余,“——”
杜雷寺,“——”
金木兰,满屯亲兵,“——”
沈先生,沈大爷,沈大爷,咱们做个人,不当变态禽兽,可能行?
“下一个游戏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意思也很简单,就是你被玩臭了以后,我们会像种瓜果蔬菜一样,把你种在土里。”
“虽然莽狗都不种地,但你在大乾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看过农民种地,对不对?”
“要想庄稼长得好,粪水少不了,本都尉会派专门的军士,每天准时给你浇粪水,一天浇三次,一次浇一桶。”
“为了确保庄稼长得好,本都尉还会让军士在你喉咙里插一根竹管,直通你的肚子,每次浇水时,都从管子里给你灌上一大碗,确保从内到外浇透浇好。”
“你是甲字号姐儿,不怕被人玩,但这粪水大餐,不知你可扛得住?”
“大乾是农耕社会,家家户户都会建茅厕收集粪水当做肥料,尤其是长满蛆虫的发酵粪水……”
“呕!”
没等沈四九详细描述完,小青菜就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干呕。
呕着呕着,就直接吐了出来。
恶心的呕吐物,散发着难闻的酸腐味道,直冲将士们的天灵盖。
“呕!”
本就处在忍耐极限的金木兰等人也都彻底破防,争先恐后冲到窗边,纷纷打开窗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浑蛋,他咋能这么恶心呢?
他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蛆虫翻涌的细节,你非得描述得那么清楚,那么生动吗?
项余等人,何尝不被沈四九的描述给恶心到了?
“莽狗死士崩溃了,沈先生牛比。”
唯独张三,更加狂热。
项余,“——”
杜雷寺,“——”
其余众人,“——”
这孩子,医仙扁鸟都救不了。
我说的!
“张三。”
“到。”
“剩下九人交给你练手,机会难得,你要好好学习本都尉的谈话节奏,如果她们不配合,那就果断杀鸡儆猴,当场搞一个样品出来。”
沈四九轻轻拍着小青菜的脸颊,不屑冷笑道,“你就记住一个原则,狠的怕愣的,愣得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能恶心死他的。”
“是。”
张三摩拳擦掌,双眼冒着绿光,仿佛饿了半个月的野狼看到美味可口的新鲜血肉。
“李麻子。”
“到。”
“你辅助张三。”
“是。”
“李四、王二。”
“到。”
“外面那群人的初筛工作交给你们。”
“是。”
“杜雷寺。”
“到。”
“把小青柑、小青瓜,小青鱼,小鲤鱼,小红鱼,小彩玉,小豆子挑出来。”
“是。”
杜雷寺赶紧指挥军士,将沈四九点名的七人搬出人群,摆在他面前。
莽狗间谍,心腹大患。
他很想知道,沈四九到底要如何鉴别第二批人?
金木兰等人,同样纷纷关上窗户,迅速围拢过来。